银河给出回应,苏丹墀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放下手来:“这都是些什么煽情的话,真矫情。”
“不矫情。”银河认真说道。
“矫情,”苏丹墀笑了笑:“村上春树说过,真正的绅士,不会为已经错过的女人和付出去的税金而惋惜。”
银河很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你不是绅士。”
“这不是重点,这些都已经过去了,也没什么好伤感的。”
“对不起?”
苏丹墀皱起了眉头,这次她是真的有点恼火了:“你这次又是为什么说对不起?我都说了,不要和我说对不起。”
银河顿了顿:“如果不是因为我,你还可以回到这里,不必和这里说再见。”
她低下了头:“我觉得,事情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你还可以回头,不必和我一起亡命天涯,我一个人......完全可以的。”
苏丹墀突然抓住了她的衣领,她的眼中有烦躁,有愤怒,还有一丝嘲讽:“银河,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想着要一个人走!我不要你自以为是的‘为我好’,我要你和我一起,知道了吗!你记清楚了,这样的话,我再也不想听第二遍!”
银河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似有什么琢磨不透的情绪在静静流淌,她静静地看着苏丹墀,没有说话。
苏丹墀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粗鲁了,她急忙松开银河的领子,轻轻叹了口气:“对不起。”
她靠回椅子上,看着不远处的梧桐树,喃喃道,也不知是在自言自语,还是说给银河听:“就算我不逃亡,我也不可能回到这里了啊,房子也没了,爸爸也不在了,我早已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理由了。有些东西,过了那段时间,就永远地错过了,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银河开口了:“我知道了。”
她把手放在方向盘上:“那就这样.......一起走下去吧。”
苏丹墀笑了起来:“这样才对嘛。”
她突然转身,在后座找到了装硬糖的袋子,剥了最后一颗糖,塞到银河嘴里:“这才乖。”
银河腮帮子鼓了起来,看上去怪可爱的。
感觉自从她从杜坎回来后,整个人都变得温顺了许多,以前还有那么几分桀骜不驯的气质,偶尔还会骑到苏丹墀头上作威作福,由于战斗力差距太大,苏丹墀以前是拿她毫无办法的。可如今,银河对她,几乎是言听计从了。
苏丹墀突然有种自己欺负了小女孩的愧疚感,都怪银河,换了这个发型后,看上去又小了几岁,嫩得能掐出水来,还是以前银发时那种“生人勿进”的冰山冷酷脸她更习惯一些。
“等出海了,还是把你的头发染回来吧,我还是更喜欢你的银发一些。”
银河点头,疯狂表达赞同。
“银河银河,再不染回来,就要叫黑河了。”
银河连嘴角都不曾为她勾起一分,苏丹墀自己这个冷笑话也是够尬的。
她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话说,银河这个名字,也是我随便给你取的,和首都撞名了,你不会怪我吗?“
“不会。”
“对了,你脖子上的那个黑色印记,我怎么记得,好像消失了?”
听见苏丹墀说这个,银河脸悄悄一红。她穿衣服向来保守,能看到她接近背部的后颈,一定是在做那种亲密的事情的时候,她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了一些不合时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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