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脸了!”
只可惜,沙滩上两人听不见她在说什么,不知怎么了,银河突然摔了一跤,两人都跌到了沙子上,不过这也正好,苏丹墀趴在银河身上,这个姿势更方便接吻了,也更激|情了。
“啧啧啧......这个蠢女人一定变胖了。”别看余宙嘴上吐槽得欢,可看得那叫一个细致、入神,一幕都舍不得错过。
就在这时,手底下的小弟贴心地给她递来军用望远镜,她毫不客气地接过来,一边骂着两人不知羞耻,一边津津有味地用起了望远镜欣赏。
只可惜,苏丹墀吻技太差,不够持久,她已经喘不过气来,只能恋恋不舍地放过了银河的双唇。
苏丹墀坐在银河身上,一头乌黑如瀑布般垂散,落在了银河的脸上,两人四目相对,苏丹墀伸手抚上她的脸。
“我......”银河刚要开口,苏丹墀却将食指轻轻放在了她的唇上。
“抱我。”
银河伸出手,双手环住了她的腰身。
“不是,抱我进房间。”
“嗯?”银河一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这里有人看着。”
银河这才反应过来,她扭头看向房子的方向,果不出其然,看见了走廊上正拿着望远镜的余宙。
“......”
银河随手在身边捡起一枚贝壳,注入气流的控制力,轻轻一甩,贝壳如子|弹般飞速打中了余宙的脑袋,鲜血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余宙挨了打,望远镜从手里掉了出来,她气得暴跳如雷:“卧槽,敢做还不敢给人看!还要不要脸了!还有没有理了!”
身旁的小弟看见老大流了一脸血,看着怪骇人的,吓了一大跳,急急忙忙掏出枪:“老大,这可不能忍,做了她?”
“做个屁!”余宙拿银河没办法,没处撒气,正好一脚踢在小弟屁股上,拿他当出气筒:“什么蠢东西!给老娘滚远点!”
小弟被踢得一脸懵逼,委屈巴巴,他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老大对这个“以下犯上”的女人如此容忍,都伤成这样了也不动手,要是放在以前,老大随随便便的口头禅都是——“给我乱刀剁了他”啊!
余宙用手当扇子,拼命给脸上扇风。
这种程度的伤,在她和银河之间,那完全是小事,不值一提。
但让她窝心的是,自从银河丧尸化而已,她已经完全打不赢银河了,只有被按在地上摩擦的份。她现在有气不能出,有劲没处使,和银河打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这么憋屈!
丧尸化是什么,能不能也让她丧尸化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