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应该由他来承担。”
她说这话时,一副云淡风轻的口吻和模样,仿佛口中说的与她无关,她不过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而已。
余宙接话道:“还算他有良心,最后做了正确的选择,要赎罪,最后搞了个瞒天过海的计划,谎称2010死了,偷偷把她送出海。”
银河还没得及跟苏丹墀讲要被流放去小岛的事,她顿了顿,不敢去看苏丹墀,语气有些不确定:“这应该是......最好的结局了。”
哪知道,苏丹墀却笑了起来,她语气欢快:“海岛好啊,我就喜欢那种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每天就游泳晒太阳,高兴了就打打鱼,不高兴了就打打银河,多舒服的日子。”
洁白的桌布下,苏丹墀悄悄握住了银河的手,她的手温暖有力,十指紧扣,她坚定的信念透过指尖,传递给了银河。
不管去哪里,只要有你,我都愿意。
银河红了耳尖,心头一片柔软。
饭桌上的气氛突然暧昧了起来,敏锐的余宙怎么可能发现不出异样,她狐疑地盯着两人看,然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猛一弯腰,朝桌子底下一看。
“好啊你们两个不要脸的,我还在呢,我还和你们同一桌吃饭呢,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苏丹墀被说得脸红,急忙要松手,可银河的手紧紧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逃脱。
只见银河将两人的手摆到了桌面上,堂而皇之地握在了一起,然后漫不经心地戳着鸡肉,一边反问道:“什么天理,不握女朋友的手,难道握你的不成?”
“你——”余宙再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把银叉笔直飞向了银河的眉心,可还没靠近银河十公分近,就被一股力推着,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弯,迅速掉头,子|弹一样,插进了余宙自己的眉心,鲜血四溢。
“......\"余宙就知道,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侍奉的男仆小哥们看见这一幕,纷纷惊呆了,急忙冲上去要给余宙包扎止血,可余宙大叫一声,把人全部赶走了,还威胁所有人,要是敢把她丢人的事情说出去,就把他们全部倒吊起来挂在椰子树上晒干!
余宙拿着餐巾擦着额头上的血,气得浑身发抖。
苏丹墀看不过去了,她责怪银河道:“你能不能对她好一点?别老是这样伤害人家。”
本来以为银河还要嘴硬一下下,可万万没想到,苏丹墀一开口,银河居然从善如流,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好。”
听见这话的余宙一点也开心不起来,还不是换着法子在虐她,有什么区别呢!
太讨厌了,这两人实在太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