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变得惊慌起来:“来了来了!来人了!不要了!”
银河没想到她用了十成十的力,被她推得一个趔趄,顺着她视线的方向望去,竟然是物资船到了。
那就晚上吧......
苏丹墀整理好衣服,和银河并肩站在沙滩上等待,看着货船渐渐靠近。
看着苏丹墀亮晶晶的眼睛,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这样兴奋,银河忍不住问道:“有芝士蛋糕这么开心?”
苏丹墀才不想银河知道比基尼的事情,她打哈哈道:“是啊,最近梦里都在吃呢。”
银河幽幽说道:“梦里竟然是别人。”
“那可不是,”苏丹墀哼了一声:“蛋糕可不会吃我豆腐。”
银河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苏丹墀继续说道:“有了柴油,我可以自己开摩托艇,再也不用求某人咯。”
银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掉水里的话,也不要求‘某人’哦。”
苏丹墀语结,一把拧住银河的手臂,狠狠一拧。
说不赢就动手,这是地主压榨苦劳力的一贯做法。
终于,货船靠岸了,苏丹墀和银河上前迎接,每次的船员都不一样,每次她们要面对的都是陌生的面孔。
可这次不一样,船才刚刚抛锚,从船上便跳下了两个熟悉的身影,苏丹墀定睛一看,竟然是柏桥和柏栋。
竟然是他们!
他们竟然来了!
两人站在甲板上,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时隔三年,故人相见,分外亲切。
柏桥跳下甲板,和银河来了个大大的熊抱,虽说银河不喜欢和别人肢体接触,但面对柏桥,她算是给了特例。
“头发长回来了啊,还是银色头发好看,真的。”柏桥笑着对她说道。
“你们怎么来了?”
“来度假啊,你不是邀请过我吗,我可是守约的人。”
“待多久呢?”
“时间不多,明天就随船走了。”
柏栋见了苏丹墀,也笑着打招呼:“苏小姐,三年没见,越来越漂亮了啊。”
银河听见这句话,不动声色地往柏栋和苏丹墀之间挪了挪,插在他俩之间。
三年前的索姆港口,柏栋说的那句话她还一直记着呢,什么和苏小姐结婚之类的,她可不会忘!
想都别想,一点机会都别想有!
柏栋向苏丹墀伸出了手,隔着一个银河,两人很别扭地握了手。
“唐先生有话要我传给苏小姐呢。”柏栋对她说道:“叫我见到苏小姐的第一眼就说给苏小姐听。”
“他说了什么?”
一听到“唐鼎”二字,银河的神经又紧绷了起来。什么,前男友?又是前男友又是形婚追求者的,不行不行,不能这样。
银河又往两人中间挪了挪。
柏桥绕过银河,探出个脑袋,笑着说道:“他说,要是七年后苏小姐回去的时候,后悔的话,还可以找他的。”
“什么?”银河一听就来气,一把揪起柏栋的领子:“这种话你还敢跟他传,你就不怕我把你埋进沙子里拿水泥灌起来吗!”
柏栋急忙摆摆手:“开玩笑,开玩笑而已!”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给苏丹墀:“他订婚了,叫你不要挂念了。”
银河一听又来火:“她哪里挂念他了!”
苏丹墀一把推开无理取闹的银河:“一边玩去。”
照片上的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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