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在攒钱。
苏丹墀朝他伸出一只手,掌心朝天。
废狗歪着头,“嗯?”
“‘嗯’什么‘嗯’,二十六万,一分不少,还给我。”
废狗沮丧地从衣服里兜里掏出一叠钱,数了又数,递给苏丹墀。
苏丹墀点了数,眉开眼笑地往吧台上扔了一张:“一杯龙舌兰。”
在伊月,酒精是非常昂贵的消费品,一瓶酒高度数酒,抵得上五十罐同体积A15牛肉罐头,苏丹墀今日拿了失而复得的二十六万,想着奢侈一把。
酒保拿了这张钞票看了看,“苏小姐,现在一杯龙舌兰要六万了,这钱......不够。”
“六万?”苏丹墀吃了一惊:“这么贵了!”
她把酒保手里的钞票抽回来:“不喝了不喝了。”
她又坐了一会,她顿了顿,对废狗说道:“废狗,你知道不知道这世界上,有没有一种人......受了伤,却可以自己愈合,很快,一下子就好了那种。”
“金刚狼,死侍。”
“我认真的。”
废狗想了想,伸出手掌:“五千。”
苏丹墀一枪敲在他头上:“五千你妹!”
废狗捂住头:“不给就不给,打人做什么!”
“快说!”
“我不知道,我得帮你打听一下。”
“那五天后,一起告诉我。”
“好好好。”
苏丹墀起身便准备回去,家里还有个人在等着她。
废狗看着苏丹墀的背影,突然叫住了她。
“怎么了?”
废狗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但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开口:“你要攒钱我理解,可这不是一条长久的路,你这样,迟早会动别人的蛋糕的......”
苏丹墀没有回答他,她心里叹了一口气,便直接走了。
——
回到家里,苏丹墀手里拎着一盒牛奶和一袋蛋糕,还把她红色老爷车后备箱里的罐头也一并扛了上来。
她气喘吁吁地把东西放下,抬头一看,发现女孩没有在床上。
醒了?
她赶紧到处张望,才发现女孩坐在她浴室的小板凳上,透过窗户,望着窗外的世界。
听见苏丹墀的声音,她回过头来。
这是苏丹墀第一次看见她清醒又干净时的全貌,一头长发并不是乌黑一片,月光下有一种暗银色的光泽,她的眼睛很亮,像有日月星辰,一张小脸像是电视里的娃娃,精致又乖巧。只是她的表情倒不像是和蔼可亲的娃娃,她抿着嘴,看上去十分冷漠。
是个美人胚子啊。
“你......你醒了啊。”苏丹墀给她打招呼。
她只是淡淡地看了苏丹墀一眼,又把头扭了回去,继续看向窗外。
彻底受到无视的苏丹墀愣在了原地,觉得尴尬极了。
可对方只是个小孩子,说不定在卫星城很久没和人打交道了,只是不通人情世故,没什么恶意的。苏丹墀这样安慰自己。
她问道:“你的身体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吗?”
女孩没有理她。
她不甘心,继续问道:“你还记不记得......你白天受了枪上,肚子上中了枪啊?”
她真的好奇极了,这个女孩为什么受了枪伤还能自己痊愈,神不知鬼不觉的,简直比得上一百多年前电视里的金刚狼、死侍了。
可金刚狼和死侍是虚构的,眼前这个女孩却是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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