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作,电闪雷鸣。
苏丹墀被一声巨雷给惊醒了。她直起了身子,大口喘气,她又感觉到,有人在盯着她。
她环顾四周一看,差点没被吓个半死。
一双金色的眼睛正盯着,那双眼睛在黑暗里熠熠发光,呈现一种妖异的色泽,像是狩猎者在盯着猎物,冷冽又沉静。
苏丹墀大叫一声,本能地往后缩了起来,拿被子捂住自己的嘴。
却见那金色瞳孔的主人开口说话了:“你怎么了?”
天上一道闪电劈下,一瞬间惨白的电光照亮了她的卧室,她定眼一看,这双金色瞳孔的主人,竟然是银河!
她狂跳的心又掉回肚子里:“怎么是你?你来做什么?”
即使知道了对面的人是银河,可直直地盯着那双眸子还是让她心里发慌,她爬起来打开灯,发现银河坐在她床下的地毯上,坐姿很乖巧,穿着可爱的连体睡衣,眼珠也恢复成平日里她熟悉的琥珀色。
银河垂了垂头,没有说话。
苏丹墀惊魂未定:“好吓人啊,你这样一声不吭地到我床边盯着我,这是要吓死我吗!”
这时,爆炸般的雷鸣响起,苏丹墀吓得一缩脖子,这一幕落在了银河眼底,她小声说道:“你肯定怕打雷。”
“我不怕,只是刚刚那声太大了。”
苏丹墀想起来窗子有一处没关牢实,起身把窗子关好,窗下的木地板上溅了许多雨水。
窗户关紧了,窗外的雨声仿佛被隔绝开来,雷声也小了许多。
“你肯定怕......”银河坚持道。
苏丹墀灵机一动,小哑巴这意思,难道是她自己害怕、不好意思开口?
苏丹墀叹了一口气,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打雷下雨都怕,算了算了,反正她床大,睡相也不错,挤一挤也不碍事。
她拍了拍自己的床,也不拆穿银河:“好好好,我怕、我怕,来吧,陪我一起睡。”
可银河纹丝不动,而是看了看她的床,又看了看床下的地毯。
苏丹墀以为她要睡地毯,说道:“我又不嫌弃你,睡地毯多不好。”
银河摇摇头:“我想睡床,你睡地毯。”
苏丹墀脸都快绿了,这是个什么厚脸皮的家伙,跑进她的房间把她吓得半死不说,还厚着脸皮鸠占鹊巢,企图把她赶到地毯上去睡!还以为没搬家之前苏丹墀是睡地毯睡得开心呢,简直不要脸到了极致!
“......”苏丹墀冷下脸来,故作冷漠:“那你回去吧,我不怕了。”
“你怕。”
“我不怕。”
“你怕。”
“我不怕,你回去。”
“好。”
银河说着,乖巧地爬上了床,睡在了苏丹墀身边。
床上突然爬上了个香香软软的小崽子,整个杯子里都突然溢满了她的馨香。孩子的气息果然是好闻的,像是生机蓬勃的花朵,又像是水果的香甜。
这倒和她冷冽的外表的不符呢。苏丹墀心想。
她的气一下子就消了,谁会真的和一个小孩子生气,对方还是银河这样璞玉一般、白纸一张的小智障、小哑巴,算了算了,来日方长。
她掖了掖银河的被角:“晚上别乱踢,要乖乖的。”
银河闭上眼睛,没有说话。
苏丹墀好久没有和人同床了,就算只是个小孩子,她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应,一时半会睡不着。
她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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