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一握拳,又转过身:“婶子,我想问一下,我婆婆……我婆婆这样的事情,她冤枉人搞破鞋,会不会坐牢啊?”
方亚芬一愣,没有想到钱大红会问这个,她不是应该来求情的吗?就连白露也有些意外。
方亚芬看向白露:“露露,这事情?”因为她也不知道,别看她看着很强势,其实她也是什么都不懂的。
白露道:“很抱歉,这个我也不知道,你还是去问一下戴红袖章的领导吧。”
钱大红又是沉默了一会,接着再次开口:“那……那坐牢的可能性大吗?”
这个?
白露看着她,看她的样子不像是为了刘桃花在担心,相反,她似乎更加想知道刘桃花会不会坐牢。白露想了想道:“可能会吧。”因为钱大红没有像王二丫那样又哭又跪的,所以白露也说的实实在在。
钱大红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就转身走了。
她走了之后,白露问方亚芬:“妈,她好像……希望刘桃花坐牢。”
方亚芬被白露说的打了一个机灵,她仔细想了想,然后睁大了眼睛:“不会吧?”
看着方亚芬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白露赶忙道:“可能是我看错了。”
一直闷声不响的钱娟说了一句:“我看着像。”
方亚芬和白露同时看向钱娟,钱娟赶忙解释:“就是……就是平时刘桃花对钱大红很不好,不是打就是骂的,就连钱大红她男人对他也不好,她男人什么都听刘桃花的,所以……所以我觉得钱大红希望刘桃花坐牢也是有可能的。”
方亚芬看着钱娟的眼神有些诧异,不过很快,她问:“都快饭点了,你怎么还不去做饭?”
钱娟赶忙道:“我这就去了,我……我在这里做鞋子,马上去了。”又对白露道,“小妹,我东西放在这里,下午再过来。”
方亚芬看着钱娟匆匆忙忙的离开,她皱了皱眉头:“看着她闷声不响的,还以为很老实,没有想到也是有心思的。”
白露疑惑:“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二嫂她怎么了?”
方亚芬道:“你没听到她刚才的话吗?钱大红因为刘桃花对她不好,所以钱大红希望刘桃花坐牢,那假如有一天,她把这心思动到我身上呢?”方亚芬颤抖了一下,这闷声不响的人心思真可怕。方亚芬平时喜欢陈荷花,倒不是因为因为陈荷花给她生了一个孙子,而是因为陈荷花这人虽然有点小心思,但是那心思一看就透。相反,这个二儿媳妇平时不怎么说话,她觉得这是个老实,但是现在看来……
白露道:“妈,你想多了,不仅二嫂想到了,不是连我也想到了吗?是我先说钱大红好像希望刘桃花坐牢的,那岂不是我也是这样的人了?”不过说到底,如果她是钱大红,被婆婆这样压迫,被丈夫那样欺负,她肯定也希望婆婆坐牢的,她觉得这种心思很正常。
方亚芬道:“去去去,你那是说出钱大红的想法,只是怀疑。可是你看看你二嫂,她当时说的时候,是非常肯定的。”
白露:“妈,您想多了。”
方亚芬挥挥手:“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我自认为还是一碗水端平的。当年你大嫂怀孕的时候,我没让她上工,现在你二嫂怀孕了,我也照样没让她上工。不过,你大嫂怀孕的时候,咱们家每天有两个鸡蛋,她吃一个,另一个我存着给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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