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找了个荒屋落脚,听完张启山的话,云清寒勾唇一笑:“这么说,佛爷是领人踩了自己家的地盘,还在里面吃了大亏?”
张启山也无奈一笑,“那也没办法,先辈给的教训。”
“那现在各路人马都盯着矿山,我们不该做些什么吗?万一被日本人抢在前面,那就麻烦了。”
“哪有那么容易,”云清寒撇撇嘴,道:“我们第一次去矿山的时候那个老头就说了,日本人在清朝的时候就已经盯上矿山了,你早还能早过他们吗。但现在不是一样什么也没发现?”
张启山点点头,赞同道:“挖了这么久,他们什么都没有挖到,矿山下面情况复杂,只有二月红的祖辈才可以找到一些门道。”
张日山担忧的道:“现在□□这发达,他们会不会炸平矿山?”
“不会的,”张启山道:“现在长沙局势复杂,日本人不会轻举妄动的。”
“你还记得我们在二爷家密室看的那个模型吗?”云清寒看着齐八道:“我当时就觉得哪里不对,那根本就不像个墓葬,而且不管是葬的谁,规格似乎都过高了些,若是要炸,除非能把整个长沙都夷为平地,否则谁也见不到最里面的东西。”
张启山接口道:“而且他们应该是在老宅附近发现了什么,可能是因为那条生死线,他们并不敢贸然前往。”
说起生死线,齐八又来了精神,“这生死线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我们越过去什么事都没有?”
张启山笑了笑,明显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云清寒白了他一眼,“算命的,就你这智商,实在不适合出门。”
齐八的目光落在张启山和尹新月十指交缠的手上,恍然大悟。
尹新月紧了紧跟张启山交握的手道:“你以后再病一个试试看,我要是再管你,我就是比你还傻的傻子。”
张启山侧头看着尹新月,从北平到长沙,再到东北,这一路走来,尹新月为他所做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这个娇弱的千金小姐,用她的痴情和执着一点点渗透进他的生活,现在,他应该感谢的是她的坚持。
张启山笑道:“你放心吧,我不会再生病了。”
他俯身凑近那个笑靥如花的女孩,云清寒伸手捂眼,齐八偷笑,连张日山都不好意思的移开了目光。
他们并没有在东北再耽搁,长沙目前局势不明,二爷和丫头也不知怎么样,辞别贝勒爷之后,几个人悄悄回到了长沙。
几日之后,长沙。
一家名为“会心斋”的堂口大张旗鼓的开业,锣鼓喧天,人来人往,很是热闹了一天,不分年龄地位的接待了各路人马,却唯独扫了霍三娘和陈皮的面子。
几个人一番商量之后,决定派人通知贝勒爷前来救场,云清寒懒洋洋的坐在会心斋最高处晒太阳,从刚到长沙到现在,似乎鲜少有这样闲适的时光,想想前面发生的事,就是在凌云寨她都没这么忙,
云清寒嘴里叼着草心,手臂枕在脑后,眯着眼睛,她并不是怕事,只是嫌麻烦。
听到楼下有人步履匆匆的进门,云清寒坐起来看了看,挑唇一笑,从旁边拿了颗小石子随手一抛,复又极快的躺了下去。
不一会儿就听到脚步稳稳的落在房顶的声音,云清寒睁眼,看着坐在她身边的张日山笑道:“忙完了?”
“嗯,”张日山应了一声,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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