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像是想起什么一般,摸了摸口袋,皱眉道:“好像出了那个洞口,先前拿到的陨铜就莫名其妙不见了。”
“不见了?”齐八道:“怎么会不见了,会不会是没注意丢在了哪里?”
张启山摇头:“没这种可能,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不小心。”
二月红道:“那八爷先前在棺材里拿到的布帛还在吗?”
齐八从怀里把布帛摸出来:“还在啊。”他把布帛展开,皱眉道:“这一路上我都在想,这前半部分我能看懂,但后面这部分,像是……古乔语。”
古乔语么?云清寒把布帛接过来看了看,摸了摸下巴问张日山:“还记得咱们之前也遇到过能保尸身不腐的东西么?”
张日山想了想,眼神一亮:“白乔圣树!”
“对,就是圣树,”云清寒道:“这上面说,陨铜在落下的过程中分成了三块,一块落在了东北张家,一块落在这里,另一块想必就落在圣树下,所以白乔夭折的世子才会不辞辛苦的进死人谷树葬,以保尸身不腐。”
“差不多应该是这样了,”张启山看了看峡谷深处,“现在多说无益,继续往前走吧。”
他们没有进白乔寨,而是绕过白乔进了寨子东面的深山里,而他们没有回头,自然没看见,原本矗立在他们身后,寨门大开的白乔,在一阵白雾中慢慢不见了踪影。
离白乔不远的深山里有一处非常深的峡谷,张启山看过觉得这应该就是当初陨铜落入地球的时候砸出来的,这峡谷的石壁上还刻着陨铜落下的过程,最终他们顺着这个峡谷找到了一个石阵。
这像是一个由无数线条组成的八卦阵,上面放着几座极大的石像,说起对五行八卦的了解,在场的人没有比得上齐八的,所以石阵的事自然就交给了他,其他人暂时坐在一边休息。
石阵外大雾弥漫看不清是什么情形,云清寒想起了还没有跟上来的陈皮,他身上有她给的彩蝶,倒是不担心他会迷了路,这个时候还没跟上了怕是出了什么事。
正想着,迷雾的深处忽然传来陈皮痛苦的吼声,接着,一个个关于陈皮幼时的片段像是过电影一般在浓雾中闪现。
没有人的嗜杀斗狠是没有来由的,陈皮年少的经历在他的心里深埋下了心狠嗜血的种子,经过时间的浇灌,终于成长成了参天大树。
陈皮这是被心魔影响了吧,云清寒皱了皱眉,从怀里拿出蛊笛放在唇边,吹了两个音之后竟然惊奇的发现,蝶蛊不知为何已经跟她断了联系。
她放下蛊笛,有些担忧的看着周围的浓雾:“陈皮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边齐八已经推演出了石像正确的摆放位置,正要指挥众人移动石像,闻言也抬头担心的道:“看样子他陷进了自己的心魔,这还是要看他自己,若不能克服心魔,最后怕是要被心魔困死在这里。”
二月红道:“陈皮本性不坏,他年纪轻,自然冲动了些,他会没事的,放心吧。”
张日山脸色不虞的捏了捏云清寒的手,不用想也知道这是不高兴她这么挂念陈皮。
云清寒笑了笑把蛊笛收起来,指了指石阵:“先出去要紧。”
按着齐八指点出的位置,张启山他们几个正在费力的移动着石像,正忙着的时候,周围忽然响起了阵阵猛兽的吼叫声,然后就见一向百无禁忌的张启山背靠着石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