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苏确：“……”
苏确：“呸。”
她不理会，继续镇定地拆快递。
喻文州不逼急了她，她不回答，就默默把拆完的空快递盒子一个一个收拾起来，到外面的大垃圾袋里。
“对了队长。”苏确想起什么：“后天我们和轮回比赛……”
“怎么？”
“随身带几个垃圾袋，我们把垃圾带回来扔。”
喻文州：“你都在想点什么呀？”
苏确头也不抬：“想你呀。”
“……”喻文州收拾了一波，坐回苏确的身边，语气有些无奈，却又似乎还掺着几分笑意：“哪儿学来的？”
苏确：“和你学的。”
“啊？”
她眨眼，偏头看喻文州。
带一点点的笑，像狡黠的小狐狸。
小狐狸改口：“不，天生的。”
喻文州看了她一会儿。
苏确感觉有点受不住了。
温柔缱绻的目光让人感觉自己正泡在舒服的温水中，温度一点点升高，她不知不觉有点煎熬。
“其实……”
他开口。
“其实很多人喜欢你。”
喻文州说：“蓝雨的很多粉丝，有时候他们不说，但心里是支持你支持战队的。也有一些粉丝，虽然微博上吵吵闹闹，对你的每一次失误都不满愤怒，但他们同时也会为你的出彩瞬间和高光时刻激动地鼓掌……他们是希望你能好、希望战队能好的粉丝，当然，也会反对的声音。”
“那么多的礼物，也有可能只是想告诉你，苏确，你真的很值得被喜欢。”
苏确愣住。
她慢慢转头。
去看喻文州。
她有点不会说话了。
“嗯……”
喻文州说：“大家都喜欢你的。你特别值得被爱，即使有人辱骂你所引以为傲的一切，你也要知道，被一个陌生人辱骂的你，也是正在被很多人同时喜欢着的。”
“……”
“更是被我爱着的。”
“……”
苏确抿唇。
“可以亲你一下吗？”她忽然问。
然后不等待喻文州的回答，苏确就从蹲在地上的姿势改为一条腿半跪着，前倾上半身，伸长了手臂环住男朋友温热的脖颈。
她凑过去，柔柔软软地碰了碰喻文州的脸颊，下巴，然后整张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我……”
苏确说：“我有点害怕。”
“什么？”
喻文州轻轻地搂住她的头。
在发旋哪里触碰一下。
“我害怕我有一天会辜负这些喜欢。”苏确说：“我怕我不值得被这么喜欢。比如，我没有粉丝想象的优秀和犀利。”
喻文州说：“如果有那个时候，那不是一个人的错。”
她想了想，觉得有理。
于是又碰了碰男朋友的嘴唇。
他们交换了呼吸，面部、脖颈的体温，交换了一些唾液，和呢喃在耳边的情话。
两天后，S市，轮回主场对战蓝雨，8比2取得大比分胜利。
蓝雨输的有些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