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种子,甚至是寻找到让宗室和帮派都离不开你的工艺,如此,即使你没有赢得龙泉之名,也可以安然地离开楚国,反攻中原。”
“师兄何必如此伤人!”秦郁道。
文泽走近,木莲和南鸢各喊“先生”、“盟主”,姒妤带宁婴和石狐子行礼。
文泽应礼,对秦郁说道:“伤人?若说你没有报仇雪恨的心,那才是伤人。”
秦郁静了一静。
“师兄,你得帮我,我要的是工从其心,匠从其艺,我要的是至刚至韧为仁勇者所用,这和报仇雪恨没有什么关系,谁若是挡在路上,我都一样会把他驱走。”
文泽下船,走到秦郁面前,笑着又打量一番,拿笛子在秦郁的腰腹敲了敲。
“挺得很直,看来伤得不重。”
“师兄。”
“住处可还习惯?”
“还行。”
文泽笑道:“那就不必在这里干站着了,回去桂舟,我与你好好谈一谈局势。”
※※※※※※※※※※※※※※※※
是夜,湖面闪烁灯火。
石狐子爬在远处的树枝上默背剑谱,忽听见脚步,一低头,见宁婴和南鸢在闲聊。两个人称不上鬼祟,他也不怎么想管,怎知宁婴一手就撑在了自己这棵树。
宁婴说道:“其实,方琼做的蟠龙纹已然和原物一模一样,尤其是壶器做得极好,再说他在魏国已有五六年,和郡守熟悉,和西门上卿也打过交道,不管打不打仗,河东转接都没有问题,你看,三边贸易,文泽会动心么?”
南鸢道:“如果盟主和秦先生此番可以谈妥,那么,合伙做生意定没有问题。”
宁婴道:“我静候佳音。”
南鸢清了清嗓子:“不过,你得解释一下今日为何有秦国的侍卫跟踪我的人。那位秦国冶监,是什么人?他如果知道,你用秦国工程之名替我避税,会如何?”
“……”石狐子背不下去。
宁婴道:“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就说句放肆的话,你听了定能明白。”
南鸢道:“嗯,你说。”
宁婴苦笑道:“如果把桃氏师门比作一个国邦,那么,跟踪你的人就是太子。”
南鸢捏着下巴,笑回道:“宁郎果然是明白人,我猜,秦先生拉扯师门不易,得顾住两头,所以,只要咱们的举动不过分,秦先生绝不会让咱们的事情被他搅黄,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宁婴道:“正是这么个道理。”
“……”石狐子又被扎了一刀。
他本来从没往这方面想过,派出桃花士,只是因为他心里不相信文泽,现在听明白了,反倒觉得肩上的使命更重大,他留意到了楚人对于铁的应用几乎不输于中原,所以,他现在想的是,不仅要背住剑谱,还得替秦郁找到那种新的工艺。
只有找到了最先进的工艺,才能有与人谈判的权环,其中,自然也包括秦郁。
石狐子回过神,往二人回去的方向扔了条树枝,再度拿起剑谱,借月光攻读。
※※※※※※※※※※※※※※※※
桂舟之内,摆着两盏酒。
文泽在案头摆开绢帛,把竹笛放在上面,拿篆刀雕琢孔径,调校其中的误差。
“云梦泽的竹子,一年生,取材不能晚,否则声闷,也不能早,否则易脆裂。”
“你不是一直怕吹错么,怎么现在成了心之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