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跟我说说这刚定的亲,见人家出事儿,就火烧屁股立马退亲,是哪来的规矩?你家老祖宗传下来的?”
“你闭嘴!十几年前的事儿还有什么可说的!”姜兰阿么见钱贵媳妇把当年的事都扯出来了,当下就恨不得上去撕了她的嘴。
钱贵媳妇也是个泼辣的,真要对上他这只会在背后嚼人舌根的,一点儿也不惧。
“怎么?你能做还不能让人说?当初江阳还没出事儿之前,村里多少人家都看好他。那会儿你们家不也是上赶着想跟江家定亲吗?!等定了亲,江阳一出的事儿,还没过两天,你们家就落井下石直接退亲,转头就跟狗撵的似的飞快的把你家姜兰给嫁出去了!你们家做的这么不地道,人江家也没说你们什么吧?反倒是你倒打一耙,这么些年一直抓着江家不放,明里暗里的说人坏话!怎么,你以为说江家不好就能显得你们家当年做对了?”
钱贵媳妇也是从沈家村嫁过来的,虽然不姓沈,跟沈秀芬和江母也没连着亲,但到底是同村出来的,有着天然亲近。自然对趁着江阳出事上门退亲的姜兰一家没有丁点好印象。
以前不愿意拿这事儿说事儿,是不想在事情都过去了又翻出来揭江家的伤疤。
不过如今江家眼看着就要翻身了,以后估计根本不会在意当年的破事儿了!
眼见姜兰阿么气的脸上青红交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钱贵媳妇突然笑了起来。
“不过也亏了这些年你一直这么不遗余力的抹黑江家,抹黑阳子跟云哥儿,要不江家哪里有机会等来个好儿婿!”
“呸!就江云那跟汉子似的老哥儿还嫁人?做梦呢吧!”像是突然找到了发泄口,姜兰阿么恶狠狠的嗤笑。
周围的人听他怎么说,一个个不禁皱起眉头。
钱贵媳妇之前的话虽然不好听,但说的事儿大家其实都记得,也没觉得他说的不对。
但这姜兰阿么张嘴就这么说江云一个小辈,还是个没嫁人的哥儿,众人心里难免觉得他说的太过分了。
钱贵媳妇笑容不变,“你不是说沈家老爷子给江辰去下聘礼不合规矩吗?那你知道为什么江二没露面?”说完,也不等姜兰阿么接话,钱贵媳妇儿马上就好心的给他解释:“今儿个可是个好日子呀!不光适合下聘,也适合定亲!人江二现在正在家里坐得稳稳当当的,正等着傅楷请村长当媒人,去他家提亲送定亲礼呢!”
钱贵媳妇的话刚说完,现场就炸开了锅。
“傅楷?就那个在江二家借住的读书郎?”
“不能吧?!”
“那傅楷长得那么俊,怎么可能看上江云!”
“别说,当初那读书郎不是说什么以身相娶吗?指不定还真有可能!”
......
钱柜媳妇也不管周围的七嘴八舌,只盯着一脸惊疑不定的姜兰阿么,仿佛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一拍额头,“哎呀呀!看我这臭脑子!咋能直接叫傅楷呢?应该叫做——傅、秀、才!”最后三个字,她几乎一字一顿的对着姜兰阿么说的清清楚楚。
轰的一声,周围人彻底的惊着了。
也不知是谁问了一句真的假的,钱贵媳妇挑着眉毛回的坦然:“当然是真的!我家就在村长隔壁,这几天平子他娘带着平子媳妇进进出出的往县城跑了两天,就是替傅小秀才忙乎定亲礼。我可是亲口听平子他娘说的。现在这会儿估计江大两口子也都守在江二家里,等着傅楷他们上门提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