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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回 友相论,信与不信一念间(第1/5页)
    展昭面色不变, 抬起眼,“若是如此,这会儿在此的便不是展某了。”

    这是白玉堂与温殊之间的事,若展昭真认为是温殊设局困白玉堂, 这会儿问话于温殊的自然就是白玉堂了。

    展昭能想到的,白玉堂亦能想到。

    所以白玉堂一言不发转身就去了醉花楼,所以展昭并未前去。

    “展某绝非疑虑挑唆于温兄与白兄的交情。”展昭对上温殊的眼睛, 他对温殊与白玉堂交情瞧得明白,这一点勿须他再多言了。

    白玉堂不问,有白玉堂的道理。

    可要了结了松江府的案子,展昭却要问个明白。

    白玉堂提着刀缓步走向那个半老徐娘, 吓得她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风韵犹存也成了大惊失色。

    “白、白五爷……”那半老徐娘半是哭道,在白玉堂的目光下几乎抖如筛糠。

    “既然杏儿姑娘不能待客,你们东家总能待客不是?”白玉堂面带笑容, 没有半分冷意却叫人从心里直打哆嗦, 而他的手指夹着的依旧是那张交子。

    温殊凝视着展昭,从他的眉梢到嘴角,每一个部分都叫人想到线条流畅的温玉, 而展昭这个人也总是瞧着没有棱角却有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是一个和白玉堂截然不同的人。这些话要是叫白玉堂来问, 就有几分咄咄逼人的狠厉, 就如白玉堂那人, 穿着口吻无一不是浅淡, 洒脱又干净,是与不是就一句话一把刀,可偏生比世上任何颜色都要炽烈浓郁。

    然而话是展昭问的,明明是猜忌与疑心,却真挚地叫人不能怀疑他的诚意,也叫人不能婉拒他递来的刀子和美酒。

    温殊心里叹气,白老五怎的就有这般运气。

    不过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直接,温殊抿了一口茶,微微笑了,垂眼平静说道:“我信温蝶是自己跳的楼,白老五诓人的时候确实一套一个准,可他不会扯谎搪塞于我。我不追究,这起案子自然就算不得数,甚至随口给官府一个理由道温蝶起了轻生的念头。”

    展昭默然。

    温蝶之死到底有没有让温殊生了其他念想,展昭是不知的,哪怕只是个戏子也是温殊置于跟前养了六年的姑娘。

    而温殊的下一句话已然紧接而来:“温某算不上好人,也不是南侠这般义薄云天,为那毫不相干的黎明百姓也能彻夜奔走、拔剑见血的侠客,展少侠就莫说暗话了。”

    “展某当不上这一虚名。”展昭直言道。

    他将巨阙往桌面上一放,眸光灼灼,“只是想问温兄两件事。”

    夜渐深,然喧闹久不绝。

    展昭从疏阁的窗户上一跃而下,往吵吵嚷嚷的人群中只瞧了一眼,又拐进巷子跳上了另一边的屋顶上。

    那提着刀本早该在醉花楼的白玉堂正盘着腿,随意地坐在那黑漆漆的瓦片上,月光洒在清风扬起的发丝上,粉色的衣衫有几分古怪不过还是衬出翩翩少年郎的好颜色,道不尽的风流意,像是彻夜灯火的松江府里比美酒更加醉人的风景。

    展昭想起大半个月前的月色,还有月下骑马的白玉堂。

    只是不知为何,对着白玉堂那光洁的脑门,展昭又有些手痒,总觉得这会儿手里头该有些豆子米花之类的,好丢白玉堂一脸才是。

    白玉堂正巧抬眼瞧了他一眼。

    “展某倒是做了个小人。”展昭只觉得被逮了个正着,按下心思,摸了摸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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