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你爸真的很奇怪哦,他好像怕我们跑了,还在外面蹲我们呢。”
“诶?”
温宁顺着钟沁沁笔尖指向看去,刚刚和温父一起进来的黑衣人站在辆宾利前,大概率温父也在那辆宾利里。
“我感觉等会儿他们会压我们上车,这顿饭啊,看来是没跑了。”钟沁沁把笔尖搁在下颚上,若有所思说着,“可能是鸿门宴。”
“那怎么办?”温宁蹙眉,脑海里划过几十个逃跑方案。
钟沁沁似乎和这家店的店员很熟,可以从后厨跑路。
或者直接端出一副很不爽的样子,过去说不想被监督?
再或者是赶紧和顾舒串通拒绝说辞?
“当然是继续做作业啊,我作业很多的,周一要交的。”钟沁沁叹了口气,低头看向卷子。
温宁:“……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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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说钟沁沁的嘴是开过光还是自己对温父太不了解了,温宁和钟沁沁刚走出店门,那俩黑衣人就过来请人了。
而温父果然在车上,还冲钟沁沁笑笑,“作业真的很多吧?”
钟沁沁捏着温宁掌心,低低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嗯,然后又说,“是啊,我还没做完呢!”
温父似乎还想问点什么,看钟沁沁掏出一本习题册一支笔认真看着习题册,一副生人勿扰的模样,只好把话题中心转到温宁那儿,“我们,好久没见了吧。”
温宁只能默默点头,“是啊。”
好久不见,然后呢?
“最近过得好吗?”温父问的很空很生硬。
“还行吧。”温宁也不知道回答什么。
不晓得说什么,这话题太大了。
“你房间被改建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小妈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在开会,都没听清她说什么就直接答应了。”温父沉默了一会儿,又缓缓道,“你放心,我已经吩咐下去了,谁都不能动你房间。”
“好的。”温宁绞了绞手指,心念她以后也不怎么会回去了。
即便和顾舒离婚了,也不会回去住。
可没有和继母斗智斗勇的爱好。
“抱歉,平时太忙,经常忽略你。”温父叹了声,又说。
温宁想了想,“没事,我也忙,其实我的行程排得很满。”
她其实是想婉转表达自个儿忙得赚钱都来不及,才没空想这些事呢,话题也很无聊,能不能换个话题。
未料温父却像是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抱歉,让你年纪轻轻就出去赚钱了。”
温宁默。
“妈咪!这题应该怎么做啊?”钟沁沁忽然叉了本练习册到温宁面前。
温宁正想说在车上做题是不好的,却看见练习册是空空的,顶头用铅笔写了小小的一串字。
[你们的聊天好尬啊,这真的是父女吗。]
温宁默默把话咽了回去,接过笔,佯装解题那样在练习册上刷刷写下——
[血缘上,是的。]
写完后温宁念头一动,自己有没有可能不是温父的孩子呢。
这本文会不会有什么不是亲生的狗血戏码。
不由虎躯一震。
[你们相处起来,不像父女。]
钟沁沁写完,本子又递了过来。
[那父女应该是怎么相处的。]
温宁看向钟沁沁,一副老实巴交满是求知欲的表情。
[我怎么知道,我爸比不在了啊。]
温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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