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还带着一些红意,但这只是更显得表情的狠意。
纲吉硬生生的从这无言的神情当中读出来了几分嫌弃,就连还带着汗水的眼角,都拧成了尖锐的弧度。
紧接着,纲吉就保持着这样被提着的姿势被带到了拉门的旁边,而后拉门被拉开,而他则被丢了出来。
这只伸长的手像是在丢弃什么非常嫌弃的东西一样,将手里提着的人摔在了走廊上,然后毫不犹豫地重新关上了门。
云雀恭弥你这是打算用完就丢吗!
沢田纲吉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顶着浑身酸疼的四肢又看着眼身后紧闭的房门。
他再一次对比了一下来的路上看过的那些小说和资料。
——如果不是中间的过程是他咬的云雀的话,纲吉都要怀疑两个人之间的检测性别是不是掉了个个儿了。
最后又敲了敲身后的木门,听到里面依稀传来的喘息声,沢田纲吉犹豫了一下。
“那个……你……好好休息……?”
吞吞吐吐的话才刚刚说完,纲吉就恨不得打自己一下。
看这个口气,反而是自己的口气搞得跟始乱终弃的渣男没什么差别了。
本意并不是这样的彭格列十世顶着宽面条泪在门口又多站了一会儿,终于被察觉到动静的草壁哲矢领去了客房。
他并没有察觉到,在他离开之后,背部紧贴着门板的云雀恭弥这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闭上眼,放松了紧绷的四肢。
也许沢田纲吉没有任何的察觉,或者他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但云雀恭弥感受到了自己的变化……
他刚刚对待那个草食动物的时候,居然没有直接把他打出去,而是选择拎出去——还错误地估算了对方的体重,从侧面显示了自己身体状况的弱势。
云雀恭弥的脸埋在了阴影之中,睫毛轻轻抖动了两下。
————
沢田纲吉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傍晚,夕阳的余晖零零散散的洒落在庭院当中,有一种和谐的如同和歌当中的美感。
好像能够理解为什么云雀喜欢这种环境了……或者说,原本这种环境就真的非常的美吧……
沢田纲吉拉开了客房的拉门,跪坐在门口,凝视着庭院里一颗巨大的看不出品种的树,以及下方流动着红色鲤鱼的荷塘。
“你醒了吗?”草壁哲矢在几分钟后端着一个体积不小的餐盘从客房前路过,发现睡了不少时间的客人已经爬了起来。
“嗯……现在几点了?”沢田纲吉有些心虚的问出这个问题。
他还记得早上匆匆忙忙离开学校的时候,还是第一节课下课,结果现在一觉醒来已经是傍晚了,再怎么想学校都应该已经放学了——也不知道当时拜托的铃木同学有没有帮忙请假。
沢田纲吉想到这里,心情更加郁闷。
“下午5点多了,正好已经是晚餐的时间。你如果没有自己醒过来的话,委员长待会儿也应该会让我来把你叫醒……你下午睡得够久了,再睡下去的话,晚上会失眠的。”
沢田纲吉点头点头,第3个点头的动作还没有做完,猛地抬起了脑袋。
“云雀……?”还会关心自己的睡眠状况?
草壁哲矢没有解释,只是又晃动了一下手中的托盘,有些犹豫的看了一眼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跟着捂了捂自己的胃。
他今天匆匆忙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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