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排行榜
首页
阅读记录
关灯
护眼
字体:
L
M
S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
第74章 第 74 章(第2/3页)
    亲了亲他带着药苦味的嘴唇。

    说:“这甜头够不够?”

    意外之喜。

    昝宁讨价还价:“每喝一匙要一个‘甜头’。”

    “三口。”

    “两口!”

    “成交。”李夕月答应下来,心想:连吓带骗,还得讲条件、给好处,简直和哄我弟弟吃药一个样!不过若是自家的臭小子,不耐烦了完全可以捏着鼻子硬灌,这位好像还不敢灌他……

    一碗药喝完,李夕月累得不行,舔舔嘴唇,感觉亦都是药苦味。

    昝宁倒喝得精神了,问她:“不容易啊,要是我刚刚硬是不喝药,你打算怎么办?”

    心里美滋滋想:要是她说以口相渡这种,下回她再侍奉我喝药我就试试。

    结果李夕月说:“捏着鼻子灌。”一字一字说得恶狠狠的。

    昝宁一愣,本能地说:“你敢!”

    她“噗嗤”一笑,拧了一把热手巾给昝宁擦了脸,又带着些肃穆说:“奴才开个玩笑。不过,万岁爷接下来要乖乖睡。也让奴才休息休息嘛!”

    昝宁看她确有倦色,也不舍起来,连连点头:“我这就睡。你要不要上来躺躺?”

    “不要。”一声峻拒。

    昝宁嘟囔着:“好像没抢过我的被窝似的!”

    “睡罢!”

    皇帝乖乖闭上眼睛。病中人特容易像个孩子,娇气、幼稚,但是也真实。

    李夕月用给值夜的人准备的毡子裹着自己,倚坐在皇帝御榻边的脚踏上,听着他很快沉酣的呼吸声,她也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李贵在外头轻轻地叩击着门框:“夕月,李夕月……”

    李夕月一激灵醒过来,先本能地“哎”了一声,然后想:啊,按御前伺候的规矩,值夜偷睡,要挨二十板……

    接着想到了床上躺着的是个病人,要紧起身,顾不得发麻的双腿,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度已经下去了,昝宁额角有一层密密的细汗,脖子里汗水更已经纵横了,她低声说:“万岁爷,奴才打水给您擦一擦汗吧。”

    皇帝日常习惯于早起上朝,加上病最重的时候已经过去了,给她轻轻一叫就醒了。

    他习惯地问:“几时了?”

    李夕月看了看墙角的自鸣钟:“回禀万岁爷,卯正了。”

    “啊,该上朝了。”他说,撑了撑自己的身体。

    李夕月忙阻止:“等等,万岁爷昨晚上喝了药之后出了汗,这会子突然出被窝被风一吹,当心再反复。您要上朝,奴才叫人送热水来。”

    她快步到门口,脆生生说:“李总管,万岁爷退烧了,出了不少汗,这会子着不得凉。得叫人进来伺候,加熏笼、手炉,拧几条滚热的手巾,再送些早晨新烧的玉泉水。”

    她嘱咐得井井有条,李贵甚至都不用再重新吩咐,只听他在门外说:“听见没,谁的职司谁赶紧去办。”

    只片刻,宫女太监鱼贯而入。

    几个熏笼加上,屋子里顿时如春更暖;几个伺候皇帝盥洗的小太监娴熟地到床边,为昝宁更衣、擦身,司寝的宫女则备好了熏暖的中衣,干松地套上,浑身适意;换穿了常朝的袍子,擦牙漱口洗脸梳头一套结束,李夕月已经泡好了他最喜欢的君山茶,送到他口边。

    昝宁对她一笑,喝了茶,又看了一眼自鸣钟:“虽是常朝,朕也不能迟到。该走了。”

    他勤政,李夕月虽然担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上一页  ←  章节目录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