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林雍恍然,连忙道歉,“我这就出去,在外头候着,薛娘子请随意。”说完直接了当转身走了,跟阿大并排站着,互相打量。
“大哥,你这肌肉怎么练的?”林雍羡慕地摸了一下,察觉到对方绷起了胳膊,讪讪收回手。
“鸡肉?”阿大皱起浓眉,十分不解。
“额,”林雍顿了下,“简单来说就是羡慕你身材好。”
阿大更奇怪了。
认识他的人都畏惧他凶悍,觉得他粗人一个,脑子笨拙,避他如蛇蝎,将他当苦力耍的团团转。
眼前这青年却说羡慕他?瞎话。
阿大心中如是道,接着不论林雍说什么,都只眼观鼻鼻观心不再回应。
林雍好生无聊,想瞧瞧薛宛娘吃的如何,乍一回头,却忘了他出来的初衷,直接把她面容看的一清二楚。
嗯,好看。
林雍刚闪过这一念头,接着就感到了羞愧。
明明刚才答应人了,现在这算偷看?实非大丈夫行径也!
接着他在外头又站了会,薛宛娘终于出来了。
依旧是轻纱覆面,看起来优雅非凡。
林雍回头看了看桌子,盘子里的卤肉饭还剩大半,也就吃了三分一。不过卤肉吃了一半,卤蛋吃了半颗,倒是米饭剩的较多,并非口味不合。
这倒让他松了口气。
“宛娘!好吃么!”
“你在里头吃的好久,我等的好苦啊!”
“等你走了,我也要吃,跟你吃同一道菜,就当我们一起吃过了!”
“我也是!”
“宛娘别走啊!”
可即便众人喊的这样热烈,薛宛娘也还是在阿大的保护下出了小道,弯腰进了停在巷外的轿子里。
等走出去一段了,薛宛娘才忽然摸着脸幽幽道:“阿大,我好看么?”
“小姐最好看。”阿大闷里闷气道。
他虽是个粗人,但从没见过比薛宛娘更美的人了。
“但那小子只看了一眼……”薛宛娘有些惆怅,“难不成是我年岁渐长的缘故?”她已二十有六,在这行里,确实算得上高龄了。
阿大不知如何回答,陷入沉默。
“都怪七爷叫我早起,乌大夫说‘內调外养,内外兼修’,叫我除了以面脂敷面,还需得睡得足,吃得好……回去非得问他讨个说法,因何叫我老远跑来这一趟。”
只一想到那张可恨的脸,薛宛娘几乎咬碎银牙。
另一头。
“别挤都别挤,大家排队慢慢来!”林雍忙得昏头转向,发完取餐牌,痛并快乐地进厨房干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