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家的各位都不在了。”老太太一直笑眯眯的,很是慈祥。
从她的话里我解读到几个有用的信息:鬼杀队,鬼。
“您觉得鬼很可怕吗?”我问。
“是的,那些可恨的鬼以人为食,许多人因此失去了亲人。”
听着她的话我陷入了沉默,事实上她所说的我并不能认可,但我明白这种时候我发表不了任何立场,毕竟我就是他们口中所惧怕的鬼。
因为不了解,因而恐惧鬼怪的存在。不知为何,我的脑子里此刻浮现起了那个砍我脑袋的杀千刀变/态面瘫男的样子来。
“婆婆您曾经遇到过鬼吗?”我问。
“是的,一年前遇到过。”这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她的脸色有些变化了。
“是鬼杀队的人来了吗?”我默不作声,继续旁敲侧击。
“是,救了我的人,正是您,香奈惠小姐。”
……
翌日。
昨夜下了一晚上雨,第二天就放晴了,太阳当空照,晒得人变形。
这段时间虽然过得很舒服,但我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社畜身份。再这样蹉跎下去了,估计我会被某只厉鬼抓回地狱无偿加班了。
然后,我了解到了这镇子没有年轻人的情况。
据说镇子上从半年前开始陆陆续续就开始发生一些怪事,常有人说在西边神社附近碰见了和已故的亲友一模一样的人,而且不止一例两例,两个月前,这样的事情越来越多。
加上偶尔有些大胆的孩子或者年轻人去那里一探究竟,但没有能回来的,之后,村子里陆陆续续也开始有人失踪,其中以年轻男女为多。
也因此家家户户都把年轻人往外送,久而久之镇子上就只剩下了中老年人,所以这也是昨天我在街上被行注目礼的原因,恐怕大家都在想这时候还瞎转悠的傻逼年轻人是不要命了吧。
ermmm就我这个【哔——】岁的人也不是什么傻逼年轻人吧。
我决定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去一趟西边神社看看,没准那砍头扑街早就走了。
想到那个混账,坐在屋顶上的我手上的力道忽然加大了些,于是手里的瓦片很不幸地变成粉末了,然后我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里的残渣给随风洒掉了。
只要速度快就没人发现。
听紫藤花婆婆说起昨天下雨时屋顶漏水,我今天就自告奋勇来修屋顶了。在地狱还叫做黄泉的时候,阎魔大王下令修建阎魔殿,我可是在上万狱卒里头一举摘下了最佳能手的奖项,这种修屋顶的工作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我这么做主要是为了避开婆婆那过分热情的注视。自从婆婆坦白心事以后,她无时不刻对我献殷勤,让我有点招架不住。事情很显然已经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我从来没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麻烦的事。
我随手捏的脸居然和别人撞脸了,还被人认错了,这就尴尬了。
这下麻烦的事情又多了一件。
啪——
又碎了一块瓦片。
我若无其事撒了粉然后又拿起一块新的。
无论我怎么解释,对方似乎就认定了我是那什么花什么柱子的,叫做什么胡蝶?香奈惠?
这种烂俗的替身情节我做梦都想不到会发生在我身上。
“香奈惠大人,修屋顶的事情让其他人做就可以了,您还是下来用膳吧。”老太太今天也还是朝气蓬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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