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邹月兰开了大门,走了出来。
她原是下来倒水喝的,跟驰呈打完招呼后,就去了厨房,喝水时,觉得厨房里有股怪味,闻到,不自觉蹙了蹙眉。
找到味道来源,发现是走前阿姨垃圾忘记倒了,赶紧收拾了一下,准备扔出去。她有些轻微的洁癖,看不得家里有任何乱七八糟的东西,便穿着睡意出来了。
看见门口站着的男女,只听见:“怎么被戳了?......”
“这种情况......”
“发生什么事了?.......”
邹月兰微微叹气,想起谢灵刚才关心的模样和自家闺女闹脾气的样子,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意识到自己妻子的身份。
虽说活泼可爱,性格开朗,很重要,配驰呈那种不愿多说话的性子,简直就是合拍,但邹月兰也晓得,什么时候善解人意都挺重要的。
就在她站在门口叹气的时候,谢逅也在房间里看着外面。
她的房间就靠着院子门口,站在窗户前,就能看见外面的声音。
起初,驰呈走后,她就上了床,躺在床上,怎么想怎么不对劲,觉得好像应该送他出去的。
她妈今晚问了,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这么一回想,谢逅觉得驰呈这几天确实有些不对劲,除了跟她吵架这件事,直觉还有什么。
想到这里,她立马爬了起来,鞋子又没穿,跑了过去。
她的窗户是那种,下面能容纳一个未成年睡觉的台子,爬了上去,往开一看,愣住了。
她姐也在。
我靠
她在心里喊着,怎么这么巧,拿个快递都能碰见,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站那儿好久。
到底说了什么呢?
她幼稚地把耳朵贴在玻璃窗户上。
深绿色的裙摆摊在台子上,露出纤细的小腿。
“怎么听不到啊?明明很近啊。”
房间的构造是那种凸出型的,谢逅的窗户又靠着院子门,离得不远,平时只要声音不太小,几乎站在门口说话,都能听见。
她又往前移了移......
作者有话要说:嗯,不是就单独吻吻,这张应该写清楚了,我也不想写那么隐晦,但得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