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上很是慎重。
用谢逅的话说,他就是古代来的,可一想到有那样的爸爸,那样的教育,驰呈古板的性格也情有可原。
不是外花丛中过,却b不代表他那方面不行,不知道男人是不是天生在这种事情上领悟力极高,每次都是谢逅处在劣势。
这几年更甚。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花样也越来越多。
结束后,累得喘不过去,谢逅趴在枕头上,交颈般亲.昵地缠.绵比动真刀真枪还让人觉得暧昧,她被驰呈抱在怀里,两侧撑在裸背两侧,时不时地吻一吻,如同儿童嬉戏般,鼻尖顶着她的耳根。
谢逅不知怎么回事,就想这般做,伸出了手,反手抱着驰呈的头部,吻了上去,托她那个动作,那晚,她终于洗上了如愿以偿的鸳.鸯.浴。
太阳升起的时候。
谢逅就醒了。
不过驰呈比她更早些。
今天是周一,两人都要上班,晚点邹月兰会来带孩子。
揉揉自己发酸的身体,谢逅看了看正在打领带的驰呈,动作娴熟,举止斯文,还真像那么回事。
好像昨晚不是他一样。
“你是要把我做散架吧,我说,我就两个晚上没回来,你至于嘛,要是我一个月不回来,等我到家,还不要死在床上。”
驰呈:“......”
他抚抚额头,问:“你今年多少岁了?”
“二十四怎么了?”
这话锋突变的让谢逅有些不适应。
“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什么都敢讲。”
“切,总比某些人做得比谁都疯狂,却连说都不好意思说强吧。”
驰呈看了她一眼:“昨天照片的事还没找你算账。”
“我拿自拍杆拍的,又没叫人给我拍。”
谢逅似乎很有理由。
没再说什么,驰呈拿了手表走了出去。
有些话,他作为男人,没法同谢逅说,这两天的零接触,让他更加不能小觑她在他身边的影响力,即使有麻烦,会头疼,却好像已经成了生活中所习惯的事情。
......
谢逅的上班时间比驰呈晚一点,今天两人都起晚了,没法送她去广播电视台,她只能打车。
驰呈刚走一步,邹月兰便来了。
本来她是想带馨馨去办公室的,早先就料到回来后,会很累,跟她母亲打了个招呼。
邹月兰带了早饭,也有驰呈一份,看他不在,就知道已经开车去检察院了:“这孩子也不知道有没有吃早饭,我就该早来一步。”
谢逅梳了梳头发:“妈,你别担心他了,检察院有食堂的,况且他小迷妹多,说不定早就有人已经给他带早饭了。”
邹月兰抱起孙女,放进儿童吃饭座椅里,又递了个勺子过去:“有你这么当老婆的吗?早饭也不给准备。”
“我不是出去有事,太累了,没时间嘛。”
“哼,你那什么正经事,我看烧得慌。”
谢逅没时间跟自己妈妈掰扯,亲了亲馨馨,就往门口赶:“妈,我来不及了,上班去了。”
“哎,吃点在走啊。”
谢逅回去拿了个包子,又急匆匆下楼。
到门口打了一个出租,去了单位。
办公室里的同事都晓得,她去拍戏了,等她一座上位置就争先恐后地过来问:“你那戏拍得怎么样啊。”
“还行,没有几句台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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