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想也对,晚上有个男人,一路跟着总是好的,就同意了,只是怕驰呈多想,没让他过来,就停在了马路对面的停车位上。
谢逅跟着驰呈走进了小区,上楼,回家,一直没等到他开口,于是站在门口,自己小声嘀咕,又有点撒娇的意思:“我有点怕妈。”
驰呈却跟没听见似的,皱着眉问:“你不是说最近在考试复习?”
无疑他的心情此刻是生气的,尤其在看见谢逅衣服带子被扯掉那一幕,跟停在不远处的跑车,却仍是拿出一副教育妹妹的口气。
谢逅反驳:“我复习了啊,劳逸结合,晚上出去玩一下也不过分吧。”
驰呈的眉头皱的更深了:“那种地方是正常姑娘该去的?”
谢逅真是懒的理他,脱了鞋,就进了房间,回去了路上一直在叽里咕噜,明明是他自己老古板一个,对酒吧有偏见,就觉得那不是个什么好地方,还拿着那种教育小辈的口气跟她说话。
真是讨厌极了。
进了房间后,她立马把门关了起来,坐在床上,想想不对劲,拿着旁边的抱枕,揉了揉。
这时,手机响了,是元以晴发来的短信。
“到家了?”
“嗯。”
元以晴又问:“驰呈没说什么吧?”
谢逅翻了个白眼:“能说什么,还不是跟以前一样教训我?”
“那就好那就好。”她松了口,“我说你丈夫不愧是监察机关里出来的,傅明把车停那么远,他都能一眼瞧见,你说他怎么知道那辆车跟我们有关系的?”
“我怎么知道?”
谢逅不愿意说话。
“你有时间去问问。”
“我神经病吗?”
“也是。”元以晴突然想起驰呈突然变了的脸,暧昧地问,“他回去有没有吃醋什么的?或者给你摆什么脸色?”
谢逅没回再回她,外套被她脱了,此时,身上只着那件黑色的吊带和牛仔短裤,抱着枕头,蜷起腿,发着呆,不知道想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似乎有点冷,她侧趴在床上,往上移了移,抬臀时,不小心又走光了。
邹母警告过多少次让她少穿这种裤子,女孩子爱美,谢逅从来没有听过。
脸埋在枕头里,她想,要到什么时候,驰呈才能把她当成女人呢,生气的时候,问的是那男的是谁,而不是怎么没去复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