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甩了,哭不死你!”
姜舒维才不会哭呢,等到了该走的时候,她笑都来不及。
章易巧扯了两张纸巾,飞快地把手擦干净,狠狠扔进垃圾桶里:“我们等着瞧吧!”放完狠话,扭着腰就走了。
姜舒维呼出口气,过了片刻,转过头,又打开冷水冲了冲手,试图给自己降温。
外边那群公子哥她一个也惹不起,聪明点就谁也别招惹。
可她刚没忍住,好像得罪人了。
手指逐渐被冷水冻红,发出刺痛感,姜舒维关上水龙头,对着镜子笑笑。
这种报复自己的行为,姜舒维试过无数次,每次难过想哭的时候,都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
她擦干手上的水,往外走出去,刚一转弯,一只腿伸过来,挡住她的路。
姜舒维往后一缩,看见来人,倒吸一口冷气。
“呦,小漂亮,我可是在这儿等你很久了呢。”
薛临双手环胸,靠在墙上,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男人五官硬朗,眉骨锋利,微微抬着下巴,眼睛里全是冷意,一副猖狂的混混样。
脚踩在门上,好像要堵死她。
“薛临......”姜舒维的心脏狂跳起来,他阴沉着脸,显然刚刚什么都听见了。
“认识这么长时间,没想到你这么伶牙俐齿,”薛临一边笑着鼓掌,一边慢慢走近她,像恶狼靠近猎物一样,嘴巴冷冷的勾起来,“不过你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真的让我很不爽。”
他是她可以随时丢掉的东西吗?
姜舒维,你可真是好样的啊。
不在意他?
那他就让她好好在意在意在意。
姜舒维慢慢往后退,腰抵着冰凉的洗手台,警惕的看着他:“我……”
刚刚的话太满,姜舒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迟疑了半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不是厉害吗,怎么看见我说不出话了?”薛临慢条斯理的将她圈在怀里。
“解释吧,我给你机会。”
他靠得太近,给她一种无声的压迫感。
“对不起。”姜舒维说。
先道歉肯定不会有错。
薛临扯扯嘴角,喃喃她的话:“对不起?说这个有什么用。”
通过昨天的事,薛临已经知道她最害怕什么了,慢慢悠悠的说:“犯错了,是不是要接受惩罚?”
姜舒维握紧拳头,面容乖巧:“嗯。”
这个时候倒听话。
如果不是刚刚亲耳听见了那些话,他还真以为她是小白兔呢。
薛临微笑,指指自己的脸颊:“来,亲亲我。”
姜舒维呆住,想起他昨天晚上的混蛋举动,用力摇头:“你让我帮你做什么都行,但这种事绝对不可以。”
“为什么?”薛临早知道她会拒绝,却硬逼她,“我们好歹也结婚了,让你亲个脸都不行?
姜舒维一动不动,薛临缩紧手臂,再次给她施压:“你平时这么听话,我说什么你就做什么,现在怎么不听了?”
姜舒维没忍住,说:“你为什么总欺负我?”
这么久以来,这是她第一次质疑他。
薛临笑了:“没别的原因,我就想欺负你。”
好啊,柔软的小兔子都学会亮爪子了,看来她真是非常讨厌他的亲近啊。
她越不喜欢什么,他越要干什么,越是难为情,他越要欺负她。
薛临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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