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自己干嘛那么认真,结果扭头就和憋着气四肢扒在房顶一角的爆豪胜己对上视线……
还有比他更认真的家伙……
等到小不点们往这边来,餐桌底下的上鸣和切岛也被找到,瀬吕就忍不住自己弄出点声音来再假装被找到的跳下去了,顺便被发现的爆豪切了一声看着窗外揉手腕。
被找到的人若有若无的给出提示,让两个活泼的小宝宝把他们都一一抓到可劲儿得意了一把,因为人数众多可比之前玩的更加有意思,整个一楼都充满欢声笑语。
都是半大的孩子,被低龄幼儿一带都跟降了智似的玩开来,压力烦恼都忘得快,时间更是过得快。还特意把餐桌布放下来的凛久因为手机突然响起而被女儿们找到,她算是苟到最后了,爬出来之后接通,对面的就在问在做什么,凛久十分自然的答道,“爱華她们和大家捉迷藏呀!”
“说起来也这个时间了呢!差不多该……”梅雨看看墙上的时钟。
紧接着大家就听到搂着孩子的少女手机里熟悉的冷静低沉男声吐出一句让众人具都花容失色的话,
“我马上到。”
刚才还一起捉迷藏的好兄弟好姐妹瞬间四散而逃。
大厅里顿时只剩下母女三人,相泽消太进来时两小只正趴在妈妈怀里吃手,刚才玩得疯一停下来就都有些犯困了,省了不少事。
回去之后赶紧洗崽子灌奶,这个晚上小家伙们睡得极其安稳。凛久也早早窝进被窝伸懒腰,然而刚刚关上灯要睡觉背后就伸出一双手来在她腰上缓缓摩挲……
“唔…不要…睡觉了……”她一下甩开嘟囔着往旁边挪了挪。
那双大手不依不饶的贴上来生怕她再拒绝似的一路向下,她回头正要生气却被趁此机会捂住了嘴,背后的胸膛也贴上来,一时间凛久产生了一种被痴/汉/猥/亵的错觉。
她挣扎把脸上的大手拿开对方却反而握着她的手往后摸去,,带着沙质感的低哑声线在后脑共鸣,“……帮帮忙”
难以想象背后这个一副欲/火/焚/身模样的男人居然是相泽消太,凛久深深的感到不解,为什么和她想象中和谐的婚后生活不太一样?
的确很和谐♂,但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和谐。
见她不说话了,他也有些没底,拿不准是否真的生气了,想到上次过后他就被迫睡了两天书房一时间真正老实起来。试图挽救,雄性的求欢无非是强迫和讨好两种,都是无师自通。但是一边轻轻叫她的名字一边用身体蹭她这种相当崩人设的行为还是刷新了凛久的认知,这真的是高岭之花相泽消太?你的合理性呢?
就算是相泽消太也知道床上哪有合理性可言。
“…怎么了?”他收回手把人掰过来,这是还要先谈谈心的节奏?可不可以啪完再谈?
“我以前还以为老师是/冷淡…”少女幽幽的声音传来。
不是生气就好,“我只是自律。”没有相应的对象就抽空自己解决,道德和原则的约束比欲更强。
“…嗯…你现在也可以…自律……”少女哼哼着一口咬在他肩上。
回应她的被人翻过来趴着,尾椎上钻出来的毛茸茸尾巴左右甩动扫过男人的腰腹,相泽消太老婆哼唧道“只准一次”。
“……”相泽消太想了想也答应了,“行。”行行行好好好床/上还能怎么回答,当然是都依你。
趁着还算清醒凛久想到上回他也是将人摆趴下,“嗯唔…为什么…总是这个姿/势……”这是什么爱好?
“啧…”男人轻轻在那耸拉着的猫耳朵边低语“叫一声…”
凛久不解,这还要怎么叫…她不会……
男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尖牙一口咬在她后颈,凛久忽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
细碎的绵软猫叫声断断续续唤到后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