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光当中，神情有些怔忪。
“那，好吧……”顾仁德已经没有心思去在过问两个年轻人了，他站了起来，有些不在状态的说：“……你们就先随意，我，”他舔了舔嘴唇：“我去看一下文件。”
等顾仁德离去，顾幽远满脸好奇的凑到陆言易身边。
“怎么回事啊？”他低声说，呼吸都要喷到陆言易的脸上。
陆言易的喉咙耸动一下，他先说：“没什么……”往后退开了一步，然后笑了笑：“找了个裁缝随便绣的，二十块钱，我那还有一打，你要吗？”
顾幽远瞪大眼睛：“那你说得那么玄乎……”感情逗人玩呢，看顾仁德那样子就是被晃得不清，这人怎么这么坏啊！
陆言易忍着笑，比了比手势：“小点声……”
顾幽远紧紧闭着嘴巴，在他眼里，这个陆言易已经跟他是一国的，所以说话也不用顾忌，他咬着牙发出气音：“你要知道，你不是原来的陆言易，经不得查的，怎么还敢主动挑事？”
陆言易不动声色的：“哦。”
他好像才发现，在不动声色之间又透着露一点惊喜的样子：“那你也不是？”
顾幽远破罐子破摔，险没翻了个白眼：“你这还看不出来吗？”
陆言易抿了抿唇，他的眼睛里面像是蔓延出无边的黑雾，但是顾幽远并没有察觉到危险，他仍旧试图跟这位无知的大兄弟普及一下，免得他会带来不必要的变故：“这是个书中的世界，你应该看过那本书……”
“是的，我看过。”陆言易靠近了一些，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高大的身型把顾幽远整个都笼罩住，只要顾幽远有任何动作，他都可以把他捉住。
“我命中注定要喜欢上顾世明……是吗？”他整个人散发着极其危险的气息。
“唉……”顾幽远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这个有些难为你，换我我也想不开。”
他一边跟陆言易聊着，一边问系统，这系统吃薯片吃傻了，到现在还在他脑里咯吱咯吱：“主角受一定非要喜欢上顾世明不可吗？”
系统咯吱咯吱的：“……啊？”它啊了半天，好像才从中明白意思：“……喜欢吧……应该，毕竟这是个be嘛，反正顾世明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爱过陆言易，纯粹的利用……而且我觉得小说里陆言易对顾世明的感情也不是爱……”
说完又继续咯吱咯吱，顾幽远想这傻系统说得肯定是真心话，他朝着陆言易说：“你也不用真喜欢他，应付就得了，吊着他玩，那人……”想着他被顾老爹给说哭了的样子，笑了：“傻着呢。”
他想着面前这人其实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一个手帕就把他堂叔给忽悠瘸了，又说：“你应付他还不简单。”
陆言易说：“简单……是很简单。”他好像突然放松了一般。
“是这样，你根本就不是顾幽远。”他缓缓的吐出这句话，笑了，该怎么形容那个笑呢，说是如释负重，却也带着不知名的凄切：“原来如此。”
顾幽远茫然地看着他。
这孩子怎么了，他不是早就知道了吗？自己本身就是穿的，又亲眼见他崩人设的模样，就算那会儿没想过来，后头应该也悟了，否则先他干什么没头没脑的说要帮他，既然都提前跟他表露身份了，这会儿装什么呢？
陆言易伸手，手指将将要触到他的脸上，停了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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