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知没说话, 崔泓有些烦躁，歪头多看了几眼她，想起那天邢秩接了牛奶以后转手给她的场景。
顿时有些不乐意：“新同学, 不就找你帮个忙？就帮忙递个纸条啥的，再说了你和我们一起在这个考场考试证明学习成绩也不好啊，到时候你也跟着看看呗。”
“我不用。”
“你到底什么意思？”
崔泓长的高，平时锻炼的多身体也结实，这么恶狠狠的看着贺清知倒是像极了混混强迫好学生的样子。
“不就传个答案？”
“你可以自己做。”贺清知语气平淡，拒绝。
“成, 自己做！”
崔泓气笑了，还要说什么，就见邢秩已经和夏三鸣闹完了转过来看着这边, 崔泓脸色僵硬了一瞬, 不再和贺清知说话。
心里骂了一声。
监考老师很快抱着卷子进来, 按照老规矩等广播宣读完考场纪律，又和众人强调了一番以后根据广播提示开始发卷子。
上午考的是语文, 临市早在去年就参加了全国卷，因此出题模式也都是按照全国卷来的。
开篇便是阅读，贺清知垂眸先看了眼后面的选择题，扫了一眼答案以后才去看正文。
刚写完第一篇阅读的选择，椅子就被人踢了一下。
不轻不重, 像是无意，又像是挑衅。
卷子翻了一页，贺清知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继续开始做题，刚要落笔椅子就被重重踢了一下，笔尖一下在答题卡上拉出了长长的线。
“......”
少女面色冷下来，柔嫩的唇瓣抿着，搁下笔，喊了老师。
“怎么了？”
监考老师是个男老师，走下来扫了一眼贺清知，问：“同学，有什么事吗？”
“我后面这位同学脚好像出了点问题。”贺清知面无表情，试卷上划拉出的那条痕迹异常明显。
监考老师明显也注意到了，视线落到身后的崔泓身上，崔泓笑嘻嘻的：“老师冤枉啊，我就是刚刚活动了下脚不小心踢到前面同学的椅子了。”
监考老师的在面无表情的贺清知和笑的灿烂的崔泓两人之间转了转，也知道在这个考场里的学生大部分都是差生，考试想搞点什么小动作再正常不过，但现下又没有证据。
他选了个折中的办法：“行了都好好考试吧，你腿别伸那么长打扰其他人。”
说完老师就走了。
崔泓脸色黑了一瞬，又踢了踢贺清知的椅子，用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道：“新同学，真是不好意思啊。”
两人的闹剧让班上有些躁动起来，有人趁着监考老师下去便开始传纸条，监考老师黑着脸站在讲台上，盯了几个人一眼：“有些人别想着旁门左道，你们都一个水平有什么好抄的，看对的抄成错的。”
班上开始哄堂大笑，吵醒了正在睡觉的邢秩。
他动了动，趴在桌子上对着贺清知那边，看见少女微低着头在认真的写卷子，阳光透过窗户集成光束照在教室里，她整个人都沐浴在光照下，皮肤细腻白皙，好看死了。
他视线微移，瞧见桌子底下崔泓又伸直了腿，似乎是不经意，搭在椅子腿上开始抖。
少女再次皱起眉。
邢秩看了眼崔泓，眉眼有些冷，声音不大但周围的几个人都能听得清楚：“你有病？”
崔泓抖动的腿僵直，抬头对上邢秩寒凉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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