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问她。”
闻言,贺清知抬头,同样一脸平静:“请家长。”
夏三鸣一脸迷惑,不敢置信:“为什么你们连请家长这种话都能说的一脸平静?”
没人回答夏三鸣的疑惑,倒是写作业的章宇成忽然想起来,放下笔一脸认真的问:“你们请家长是因为谈恋爱吗?”
“卧槽!!”
尚北城和夏三鸣对视一眼,同时冒出了一句。
“秩哥......”夏三鸣的声音颤巍巍的,“你要抛弃我们了吗,你不是说要做三鸣和尚公主永远的秩哥吗?”
尚北城:“不是说我们俩没脱单前你都会陪着我们吗?”
章宇成:“当初的誓言难道都是假的?”
“......”
岳晚沂也轻轻扯了扯贺清知的袖子,很小声的问:“知知,你和邢秩......在谈恋爱吗?”
贺清知哭笑不得,摇头:“没有,是其他的事情。”
“哦。”岳晚沂点点头,颇有些失望,但还是鼓起勇气对其他几人说:“你们不要瞎说了,知知说没有。”
几人看过去,被几双眼睛一盯着,岳晚沂有些不好意思,红了脸。
夏三鸣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小晚沂你怎么那么爱脸红?是不是喜欢我?”
岳晚沂脸更红了,着急想解释:“我我我,不,不是......”
贺清知刚想开口,旁边的尚北城就先她一步一脚踹过去了。
“夏三鸣我可请你要点脸!自己去厕所照照镜子,你那全天下女孩子都喜欢你的自恋劲儿到底从哪儿来的。”
“从娘胎里带来的!”
夏三鸣躲开,也没一直纠结这个事儿,本来也是开玩笑说的,这会儿直接将矛头对准了尚北城。
“尚公主你呢?肥嘟嘟!我告诉你我手机里可还存着你小时候穿公主裙的模样!那俊俏的哟,这怎么长大了就是一副五大三粗的模样?”
“夏三鸣你想死?!!想死就直说!”尚北城一听见那三个字,火气就蹭蹭蹭往上冒,几步跨过去追着夏三鸣出了教室。
没了两人的闹腾小组里瞬间安静了许多,贺清知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问:“尚公主?尚北城小时候真的穿了公主裙啊。“
邢秩似乎也想到了,嘴角微勾,开始给贺清知科普:“高一的时候我们去尚北城家玩,在他房间看见了相册,夏三鸣好奇就随手翻了翻谁知道就翻到了他妈妈给她穿花裙子的模样,结果刚好被端着水果进来的尚北城看见,两人闹了好久。”
根据邢秩的描述贺清知脑补了一下画面,又联想到现在尚北城又高又壮的模样,那个场景实在有点......不忍直视。
见她极力的忍着笑,邢秩笑了:“你想笑就笑好了,别让他看见就成,不然他要气成河豚。”
有了邢秩这句话,小组内剩下的人都笑了,章宇成甚至还撺掇着贺清知和岳晚沂,企图一会儿悄悄的找夏三鸣看那张照片。
上课铃适时响了,贺清知本以为尚北城和夏三鸣两个进教室都还势同水火,谁知道刚想完就见两人又勾肩搭背哥俩好的模样进来了。
贺清知盯了一会儿,忽然觉得男孩子真的奇妙。
生气不会生太久,气来得快散的也快,不像女孩子,会因为一件伤心事记得很久很久。
少女垂眸想着,忽然视线里出现了一只修长好看的手,随后收了回去,留下了一张纸,上面写了一排字。
纸上的字龙飞凤舞的,还怪好看。
“中午请你去食堂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