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余恨的长剑直取花满楼的胸口,而另一旁萧秋雨却向他扔出了一把唐门特产的毒蒺藜。
听到了暗器的声响,方才还噙着淡淡笑意的脸上蓦然带上了一抹凝重,分明桌子就近在咫尺,但是花满楼却并没有选择用桌布格挡。
他抬手抽下了自己的发带,那轻薄只有二指之宽的发带替他挡下了密密麻麻向他射过来的毒蒺藜,而后花满楼手腕一抖,那原本粘在他发带上的毒蒺藜就如数向着萧秋雨的方向反射了回去。
这一下花满楼用的力道不轻,甚至比方才那两人向他投掷毒蒺藜的力道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虽然是小小的暗器,但是打在人身上却带有一道力不弱的花满楼的内力。
至少,那力道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要雄厚得多。
萧秋雨和柳余恨这两个也算是江湖高手的人,顷刻之间就被他的投掷出去的暗器击的猛地向后退了数步,直接跌出了这间屋子。
唐门虽然没落,但是这毒蒺藜还能拿得出手,虽然在卖给他们的时候,他们洗去了上面自家秘制的毒药,但是这上面有萧秋雨和柳余恨自己涂抹的迷|药和毒药。
被这样招呼了一顿,他们俩人显然也不好受,花满楼的指尖从自己被划破了些许的发带上一寸一寸的划过,而后他面色凝重了几分。
抬手摸上了空无一物的桌子,花满楼又开始怀疑从他进屋的这一刻,恐怕就已经被人算计了。因为桌上空无一物,如果方才不是花满楼习惯用自己一直掌握的东西格挡,而是选择了去抽出桌布这样更适宜的武器抵挡他们的毒蒺藜,那么此刻中毒倒地的恐怕就是他了。
虽然明知道一开始这个上官家的女子对自己一行人写满了算计和利用,可是这一刻花满楼深刻的感觉到了他们对自己的和自己朋友的恶意。花满楼甚至可以肯定,若是他们真的帮他对付了闫铁山、独孤一鹤和霍修那三人,恐怕顷刻之间就会被卸磨杀驴。
叶微澜和陆小凤闻声赶到的时候,看见的便是花满楼一手扶上桌子,而后一脸凝重的站在那里的样子。
地上躺倒的那两个人,他们一眼就认出了是谁。陆小凤方才已经知道了这个所谓的公主的偷梁换柱之计,此刻他在看向披着一身黑衣跟着走在叶微澜身后的上官飞燕,就只觉得周身涌起了一股森森的寒意。
世人都说血脉之亲不可断绝,然而分明是血亲,可是眼前这个女子似乎谋害起来也毫不手软。
陆小凤觉得自己并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好人,但是似乎跟花满楼在一起的时间长了,所以他对于生命异常的执着。
真是眼见着一个如花一般的生命消失在自己的面前,并且还是因为嫉妒、贪婪等等这个世间一切丑陋的情感,陆小凤就只觉得不寒而栗。而他怀揣着这样的情绪在望向上官飞燕的时候,只觉得原本还算美丽的姑娘,此时此刻变得面目可憎了起来。
上官飞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陆小凤面前露了底,此时陆小凤望向她的目光有些许的不悦,上官飞燕只以为是因为自己的两个手下对花满楼不利。
她也没有想到这两个蠢货居然会给她弄出这么一出,心里恨不得将萧秋雨和柳余恨这两个带给她耻辱的男人碎尸万段,可是上官飞燕面上却只能笑着,并且开始思考该如何安抚陆小凤他们这一行人的情绪。
至于这萧秋雨和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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