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发火,江吟婳示意她不要声张,再另想办法便是。
可真巧,那士兵被人猛地踹了脚,邹书辕抛着手中糕点玩:“脑袋那么不机灵?这俩是我的随侍!先本官一步到了而已。”
士兵摸着发痛的屁股,龇牙咧嘴退到边上。
“慎之,你身边带的这位是谁啊?王妃的客人?神神秘秘的 。”
邹书辕把糕点砸到慎之怀里。
慎之赶紧接住糕点“是啊,就是王妃的朋友,知道是王妃的朋友还挡路?”
邹书辕哦了声:“王妃的朋友啊,贵客,那您慢走。”
他目光深长的瞧着那两个背影,摇摇头。
等走远写,慎之高兴的很:“看来邹书辕没发现是您!”
“他发现了。”江吟婳蹙额,“从你白天被他戳破女扮男装就发现了。”
“不、不是吧,您怎么知道的?”
“他刚刚完全可以以府中安全为理由,揭开我的面纱。可他没有,证明他不仅知道是我,没揭穿也代表会帮我保密。”
话音刚落。
二人双双站住脚,只见黑漆漆的屋中,点了盏微弱飘摇的灯。
“王爷回来了。”
江吟婳十指交叠,拧着丝帕:“你停在这里,我进去吧。”
“王爷要是知道您瞒着他去见庄姨,会不会生气?”慎之有些担心。
“怎么会呢?王爷肯定不会生气的。”江吟婳勉强勾起了个笑容,十指尖尖,轻推开门。
屋中很暗。
江吟婳去点了大灯,灿烂的笑脸微减,只见李乾徵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衣摆有些湿,搅着河沙,视察水情后留下的痕迹。
也太辛苦了吧,怎么就在这里睡着了?
江吟婳细细的纤叶眉,皱着,从衣柜中翻出大氅,为他很轻很轻的披上。
再蹲下,把他吃了水的衣摆,拧出股股水流。
费力地搬来香炉,放在他边上,忙过一阵,微红的指尖,搭在桌上,她干脆也趴着。
睡着的徵王,真乖,哪里像铁血手段的统治者?
许是,江吟婳今天赶路也太累,就快睡着时,李乾徵突然站起,站起茶杯灌了口,凌厉地朝周围看看,看到缓缓坐正身子的江吟婳,舒口气。
“王…”
一听到她娇软糯糯的声音,李乾徵便攥着她的手,飞快地走去,狠狠压在桌上,目光有点凶。
“婳儿,你还知道叫本王?”
莫名的有些生气。
被他压在桌上的江吟婳,委实不明所以,难道那么快就知道自己瞒着他去见庄姨了?
“你怎么了?”
“下午去哪里了?”
两个人同时问。
“我去,去街上逛了会儿。”
一个吻,很用力地落下,带着惩戒,重重地碾着江吟婳的樱桃小嘴。
本就娇嫩,被这么折腾,非肿不可,李乾徵的手指捏住江吟婳的下巴,将她抱放在桌面。
吻,本就疯狂,缺了些理智,牙齿撕咬着江吟婳雪白的天鹅颈,皮肤真的很薄,能见那青青的细血管,脖子上被他的牙齿摩挲,轻轻撕咬。
半横交错的吻痕,三三两两地布着,这才肯罢休。
衣裳微乱,媚态撩人,江吟婳半喘着娇气,费力地下了桌子:“徵王!你就是故意欺负我的!”
明明是呵斥,可被亲的久了,有些憋气,这呵气不受控制的带着轻吟。
李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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