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洞大概有三米高,被灌木丛遮挡着,从上面来看,根本看不出这儿有个洞。
慎之见她消失在视线中,才缓口气,一步步退着,扶起青雉,讽刺道:“就你们也肖想王妃,等着王爷归来,你们都得死。”
独眼男怒火中烧,刚刚要掐她脖子,有支点燃头子的箭,划破长空,刺入独眼男嘴巴中。
慎之便被人拦腰抱走。
原是刑部尚书邹书辕,将她放在地上,双手抱拳做谦和状,徐徐问道:“没有受伤吧?”
“怎么是你?”
慎之皱眉,有些嫌弃,“你不是大理寺主审,那个一会说王爷有罪一会儿说王爷没罪的墙头草吗?”
“这 ……”
邹书辕脸色青白交加,呵呵一笑:“是本官,又如何?
“呵。”慎之也算姿色雅秀,小家碧玉,扭头不再理会那人。
官车上再下来个人,玄墨色常服,气势不凡,器宇轩昂,负手而立。
手下的人已经速速将那群乌合之众解决了,为首的独眼男脸青鼻肿的跪着,眼里淌着血。
“王爷,我们救下的是徵王妃的人。”
邹书辕恭敬守礼。
李俊儒挑眉,不动声色环视四周,淡淡问道:“徵王妃呢?”
慎之行完礼,跺跺脚,着急:“小姐已逃走,这偌大的林子,不知小姐怎样了。”
“什么?”邹书辕指着土匪,厉呵:“把他们全杀了!若是王妃有损失,灭你们全家都是轻巧的 。”
“我、我……”独眼男没想到报应来得那么快,霎时怕了,“我错了!王爷,您您绕过我!”
“杀了吧。”
李俊儒神态沉郁,“去找徵王妃。”
“报应!死淫贼!”
慎之狠狠踹独眼男继教,怒色满满。
青雉冷酷地抹去唇角血迹,一剑狠狠插入土匪的脖颈,血液四射。
“小姐,你在哪儿啊?”
“王妃?”
一行人寻找江吟婳,足足找了几个时辰。
眼见暮色四合,江吟婳蹲在兽坑中,双手抱住自己,凝神屏气地听周围动静。
天空越发灰暗下去,露出几颗稀疏的星,她干涩着嗓子,闭眼,昏昏地睡了过去。
梦中,似有人喊。
“小姐,原来在这里啊!呜呜呜,小姐怎么还受伤了?”
“给本王吧。”
有个气质高贵的男人,捏住拳头(绅士抱)小心翼翼地抱住她。
徵王?
似被放在了床上,江吟婳眼皮微微颤,声音细若蚊叮:“王爷?”
“是我。”
那人声音温和,裹挟着一贯的优雅,坐在桌前倒了杯水,举手投足矜贵十分,换了身雪色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