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尤其是那青衫公子,行动间有种不露声色的优雅矜贵,唇边挂着的淡淡笑容,更是惹得周围的女眷不时地往这头看来。
“你要跟我跟到什么时候?”盛淮安问。
孟知章摇头晃脑:“如此佳节,身为好友,自然该一道出行。你又何必心中不愿?”
“我还有事。”
“相请不如偶遇,既然遇着了,就和我一道游呗。咱俩多少年没在一起游过凤神节了,”孟知章不满,“你现在真是越来越神秘。”
今日孟知章是和孟府一道出游,恰好遇着盛淮安一人,就硬是将盛淮安拉来。孟家和勇毅伯府是表亲,是以作为舅舅的尚书大人也不会说什么,此刻尚书大人他们走在前面,孟知章和盛淮安走在后面。
孟知章问:“淮安表哥,你今日又一个人出来,姑姑没有生气?”
凤神节都是一家人出游,眼下只有盛淮安一人,不用想,肯定又是盛淮安自己出来了。姑姑估计也是生着闷气,没办法,摊上这么个儿子,感觉是上辈子过来讨债的。
盛淮安漫不经心道:“你知我向来不喜欢在这样的日子出门。”
孟知章摇了摇头:“你注孤生。”这个还是他从杜玉烟那儿学来的,此刻他觉得盛淮安特别适合这句话。
正说着,却瞧见前方一行人走来,孟知章一愣:“那是杜玉烟啊,她今日可真好看”。
目光所至,不远处杜玉烟穿着一身月白的棉纱长裙,头发梳成了飞仙髻,显得也是飘飘欲仙。她臻首娥眉,齿如编贝,和旁边戴着面纱的女子说着什么,脸上的笑意浅浅,最动人的是一双狭长的双眼,眼尾在末了微微挑起,平白无故的就多了一分风情。
孟知章见过很多美人,杜玉烟不是最好看的,然而她那种骨子里冷淡的妖娆,却是勾的人心痒痒,就像西域最美的罂粟花,一旦沾染上,就欲罢不能。
想着想着,言语间不知觉得冒出点酸意,“她身边的那人是谁?还挽着手,笑的那么好看,我怎么没听说她有关系这么好的姐妹呢?”
盛淮安抬眸,因着杜玉楚带着面纱,目光不由就落在那双笑意晏晏的杏眸上,随后像被针扎了似的收回目光。
“淮安表哥,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花香太浓了,不太适应。”
孟知章放声大笑:“哈哈,淮安表哥,若是有名花,折一枝也无妨,姑姑可等着抱孙子呢。”
盛淮安在盛京也是出了名的贵公子,奈何他从小到大都不近女色,连身边伺候的都是小厮,他姑姑曾一度以为淮安表哥有龙阳之好,还闹出了个大笑话。
如今淮安表哥都二十有余了,身边还没个红粉知己,姑姑可都愁白了头哦。
盛淮安望着深邃的星空,点点繁星遍布夜空,淡淡笑道:“该来的总会来。”
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了两声响亮的破空哨声,接着夜空中一前一后猛然迸发出了绚丽的光彩,那么耀眼、那么夺目。
绣春河边的人群也沸腾了,纷纷叫着:“开始了开始了,火树银花不夜天!”
作者有话要说:杜玉烟的官配来了,翩翩美少年孟·小奶狗·可盐可甜·知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