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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府门前——
杜玉楚换了身淡粉色的梅花衫陪着一套芙蓉祥云百花褶裙,敷粉施朱, 发饰倒是不曾改变, 简洁而又不失庄重, 宽大的长袖随风飘逸,登上了马车。
入了马车,明月见到一旁神色有些懒散的清风, 叮嘱道:“待会的宴会一定要谨言慎行,万不可失了王妃的颜面。”
清风明白过来, 都说这太后所出的康华长公主不好相与,听说还与镇北王的生母有些嫌隙, 长公主的赏菊宴一般邀请的世家小姐居多,这次邀请王妃怕是来着不善啊。
清风当即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打起十二分精神。
而后又有些担忧地凑过去小声道:“……”
清风的小道消息向来准的很,这次怕真的是场鸿门宴,但是长公主是长辈,亲自写了请柬请王妃过去, 若是不去, 未免招人口舌,对王妃不力。
明月只得拍拍她的手:“一会儿咱们都小心谨慎些, 别给王妃招来祸事, 想来也不会有谁为难咱们, 再这说大姑娘还是长公主的儿媳,应该不会有事。”话是说给清风听的,但她心里也悬着。
清风眼睛忽闪两下, 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杜玉楚却是没什么心思关注两个小丫头的对话,昨夜被姜承昭吓得失眠,三更天了才迷迷糊糊睡着,还做了场噩梦,临出门前又被姜承昭撩了一波,尤其是那句“我要你”,弄得她到现在都心绪不宁。
要说姜承昭看上她了,打死她都不信,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那自然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她与姜承昭才相处了几日,没有爱那便是那种事咯,想到这杜玉楚不禁打了个颤,可怕。
她不想被翻来覆去地烙饼啊,但又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烦心。
就在胡思乱想之间,车厢忽地一抖,杜玉楚蓦地惊醒,撩开车帷一看,车马一讲到了城门。
她揉揉眼皮,这次庄嬷嬷没有跟着一起来,没有高手指点,她必须要小心谨慎。
以往原身一侯府姑娘的身份来过几次赏菊宴,长公主都显得和蔼可亲,但这这赏菊宴一向算是北齐官方的相亲会,邀请的都是有子嗣的世家夫人、和世家小姐。
但如今她既不是待嫁之身,又无子嗣,更别说前几日太后还曾向昭康帝提出将长孙明珠许给姜承昭做侧妃,长公主亲自写请柬邀请自己,这一趟恐怕是宴无好宴,保不齐有什么等着她。
正思忖着,马车又动起来,通过北城门,沿着官道直行,不一时便下了官道,转入一条青石小路,两边都是四季常青的高大樟木。
地势不断升高,到了青石山的山脚下,因为长公主的别院建在半山腰,杜玉楚便在此换乘步辇,行了一半路程,已经可以听到断断续续、若有似无的管弦声,自上方云雾缭绕之处随风飘来。
步辇终于停在半山腰一座别庄前,杜玉楚清风明月的搀扶着下了辇。
此时日头已升得很高,碧蓝的秋空中飘着几缕纱毂般的云翳,清幽静雅的宫殿如巨兽盘踞在半山腰上,脊上鸱吻高张,檐角飞翘,赤红的琉璃瓦上一道碧绿剪边,映衬着青色的高墙、侍卫的铁甲、若有似无的云雾,直叫人目眩神迷。
这实景看到的就是和记忆中窥得的不一样,这年头做公主的都在和么有钱吗?
和眼前所见的别庄一比,镇北王府就是富人区的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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