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拙劣的演技,偏偏杜玉画还相信了,一脸感动的原谅了杜玉菲,和她数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姐妹两携手一起入了另一座院落。
二夫人在一旁看着不禁在心里摇头,这从她肚子里出来的女儿竟然愚蠢至此,不过她自从女儿被这个心思深沉的杜玉菲蛊惑,她劝过几次无果,就有放弃这个女儿的心思了,如今这幅场景更是连最后一丝期待也没了。
只盼日后,将她嫁的远远的,免得连累了她的两个儿子。
半个时辰后——
杜玉菲脸色阴沉的问道:“二婶,我母亲真的如六妹妹说的那样,被父亲赶回了外祖父家?”
“……是的!”二夫人想了想,装作一脸为难的样子回道。
“母亲这么多年来为父亲生儿育女,不辞辛苦的掌管偌大的侯府,从不曾苛待任何一个下人,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对母亲?!”
二夫人心里高兴,但此刻还不是时候,随即柔柔弱弱地劝慰道,“菲儿你如今嫁入公主府,应当今早怀上子嗣才是,关于大伯和大嫂的事,我这个做妯娌的也不好多言,不过大嫂这些年来尽心尽力操持府中大小事务,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你且放宽心,想必过几日误会解开了,就好了。”
杜玉菲闻言脸色好看了一些,想想也是,如今父亲就大哥一个儿子,看在大哥面子上,想必过几日就会没事了,再者母亲向来是个有主意的,要是真到了穷山恶水的地步,早就写信和她说了,如今她什么风声都没有听到,想来是还在母亲的掌握之中。
“二婶说的是,是菲儿着急了。”
不过,孩子……
想到这,杜玉菲不自觉的摸了摸肚子,如今谢庭川昏迷,她一人如何能有孩子,眼中对在长公主府的待遇又多了分怨怼,不过眼前的二婶和没脑子的杜玉画很显然都不是可信之人,看来得回趟侯府去找娘亲了。
显然这一刻,她忘了自己的母亲已经被父亲赶回家了。
然后让人连忙上了点茶果,笑意盈盈的让二夫人和杜玉画不要客气。
杜玉画早就被杜玉菲洗脑了,为她马首是瞻,没有多想,开心的吃着茶果,了无心机,但是二夫人,却只抿了口清茶,脸上还是淡淡的的笑意,咋一看还举得挺温婉的,但是触及她的眼睛,你就会发现里面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而此时别院主院,被嬷嬷称作“盛着怒火”的长公主,正品着花茶,手捧一卷孤本,悠闲的躺在软榻上,保养的极好的面容上也没有一丝怒意。
宋嬷嬷立在一旁,笑着道:“长公主,东西送过去了。”
长公主起身,放下手中的书籍,脸上泛着笑意,“哦,那丫头是什么表情?有没有吓到?”
宋嬷嬷笑着夸赞道,“公主料事如神,这镇北王妃瞧着那模样确实被惊到了,还是王爷在一旁给她接过去的。”
目光悠远,闪着一丝怀念,“世人不懂,一直谣传我和皇嫂不和,其实他们那里知道我呀最喜欢的就是这位皇嫂了,也不知道。”
不知太后娘娘被这长孙明珠关了什么迷魂汤,世人不知,作为生母难道还不知长公主与镇北王的生母盛德文皇后的关系最好吗?
宋嬷嬷在心底叹息一声,忙说道,“皇后娘娘那样温婉、大方的人一定会理解公主的难处的。”
长公主听了开心的像个孩子,眼角泛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