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这是癸水来了,加之吃了些性寒的食物才会腹痛,王爷不必紧张。”
姜承昭面色如常,只是微红的耳尖出卖了他,视线落在杜玉楚身上,那其中的意味似有些一言难尽,又有点轻松。
杜玉楚倒没多少惊讶,只是没想到这次肚子竟然会这么疼,坦然的对上姜承昭的眼神,都说了不要叫陆离过来,现在这种场面怪谁。
陆离看着这小两口“含情脉脉”的对视,轻咳了一声,看着从外面赶回来的清风、明月二人,拉着她们到一旁说了方才的诊断,又说了好些不着边际的话,才让她们去准备一个汤婆子。
气的清风暗地里瞪了他好几眼,而后被明月拉去给杜玉楚准备汤婆子和煮红糖姜茶。
而此时床边的两人——
杜玉楚躺在床上有气无力的哂笑,“王爷不去看看那位犯了心悸之症的冯夫人吗?”
姜承昭笑了,帮杜玉楚捻好被角,“不相干的人,总提她做什么。”
杜玉楚看着姜承昭,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王爷先前可不是这样的,我如今已无大碍,王爷还是请回吧。”
姜承昭目光定定的看着杜玉楚,那双黑眸里满是认真,“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这时,庄嬷嬷从外面领进来一个人,问了安之后,指着那人说,“王妃,不若让凌虚子道长看看吧。”
此话一出,但见走过来的陆离黑了脸,这算什么,不相信他的医术?!
杜玉楚还未说什么,庄嬷嬷就挤开了陆离,拿起一块帕子搭在杜玉楚手腕上,示意老道士给她诊脉。
片刻之后,老道士移开手,抚着三寸美髯道:“王妃,今日可是用了一杯酒,两串半葡萄,一小碟山楂糕?”
杜玉楚愣了愣,眉眼间是毫不掩饰的诧异,“你…你是把脉得出的?”
陆离本还想看个热闹,此刻却没了兴致。
这叫凌虚子的老道士,自他进王府那刻起,他的资料就已经摆到了王府书房的桌案上。
陆离自然也是知道这不过是个市井骗子,不过看在杜玉楚的面子上,姜承昭才将他赶出王府。
给姜承昭使了个眼色,准备回去继续捣鼓他的医书,就听见那个被他称作老骗子的老道士,气定神闲的说确实是把脉诊出来的。
陆离当即嗤笑一声,一甩衣袖,大步往门外走去。
“王妃,老道斗胆问一句,王妃是否去过苗疆?又或者接触过蛊毒?又或是吃过一些奇异的生物?”
没等杜玉楚有反应,清风就唬了一跳,想说什么被明月拉了一把。
杜玉楚现在有点懵,她是中蛊了?
老道士轻笑一声,宽慰道:“王妃莫急,老道发现王妃体质很好,似乎还能一些抵御毒物,而这苗疆就有一些奇特的蛊虫可以做到,但是蛊虫终究是异类,若是所用方法不当,还是会损害寿数,故有此一问。”
庄嬷嬷眼神闪了闪,不确定的说道:“不知道道长可曾知道一种通体雪白,额头有只金色独角,血液也呈奶白色,表皮光滑,大概三寸左右像是蟾蜍一样的动物,是什么?”
老道士还未来得及回答,一只脚踏出门外的陆离,如风一样的来到庄嬷嬷身边,抓着她的袖子,胸膛起伏不平,双目充血的盯着她问道:“嬷嬷见过独角雪蛤?”
庄嬷嬷年纪本就大了,突然被他这么一莽撞,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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