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玉楚坐在房中的书案上翻看着账本,时不时的用笔在一张赶紧的纸上记录着,屋内烧着上次徐管家送来的银霜碳,暖烘烘的,尽管如此今日她穿的是一件高领浅玫红对襟袄子。
因为她始终觉得,不穿高领的冬天是木得灵魂的冬天。
现如今,无烟煤的买卖已经上市了数十天了,白云矿场每日要产数百万斤煤,矿场内也雇佣了数千人力,可以说解决了大部分因寒灾而传神的流民的问题。
杜玉楚翻看着图老送来的账本,折算了下成本,生产和运输的成本不高,毕竟这个时代的人力成本低得可怜,所以单单这数十天下来利润丰厚,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而且西郊那眼下成了一座挖掘不尽的宝藏,而当初买地的成本呢,杜玉楚将当初从杜玉烟那赚到的五十五万两全部投了进去,算是她半个身家了。
不过若是按照这数十天的利润推算,几乎只需要一年不到的时间,杜玉楚就有自信可以回本了。
柴米油盐,无烟煤便是用来取代‘柴’用的,但凡是垄断了民生物资的行业,没有不是一本万利的。
当然,其中最重要的还是她和杜玉烟做的那个将其中三成利润送给边疆做军饷的决定,这不仅给她和烟雨阁带来了好名声,也让一些眼红的人写了想捣乱的心思。
这账本不仅她这有一份,宫中自然也送了一份过去,若现在白云矿场出了问题,昭康帝怕是第一个不答应,毕竟每年边疆的军饷可是北齐最大的开支。
一连好几日都处理公务直到深夜,为了不想将寒气带给杜玉楚,他便在书房歇下。
这日晚间,姜承昭快速将公务处理完,不准备再在书房歇息了,提着一个黑布包裹的笼子,直接去了碧落轩。
看着自窗纱里透出的微弱光芒,姜承昭向着屋外值夜的祝犁问道:“王妃可歇下了?”
“没呢,王妃这几日睡的都很晚。”祝犁恭敬的回答道。
觑了眼姜承昭手中那只过了黑布的笼子,祝犁试探着问:“王爷是来給王妃宠物的吗?”
姜承昭轻点下颌,神情有些愉悦。
祝犁看着自家王爷的表情,想到了三朝回门那次在马车上将王妃吓晕过得事,壮着胆子道:“王爷,这王妃似乎不喜欢小动物,尤其讨厌虫子……”
此话一出,姜承昭感觉自己的胸口被扎了一刀,身子微僵,没有理会祝犁的话,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此刻,他一进门就见到,杜玉楚微垂螓首,手握一支小巧精致的玉笔,在洁白的纸页上写着一些他看不懂的公式。
似是过于专注,待人走近了,她才抬起头来,柔和的烛光下,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看着姜承昭手中提着的笼子,杜玉楚心下一惊,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这是什么?”莫不是又从哪里抓的蛇虫鼠蚁?
显然,杜玉楚对姜承昭送她东西的记忆还停留在上次马车上冲向她的那只大蟋蟀。
一直关注这杜玉楚的姜承昭自然没错过那一闪而过的惊恐,刚被属下扎了一刀,自己想讨好的心上人又补了一刀,他此刻心中已经没有了初时的愉悦。
提着笼子走近了几步,就被杜玉楚喝止了,“停下!王爷其实我不喜欢蟋蟀……”
姜承昭有些受伤的的黑布掀开,金丝笼里,一只咖啡色、身上还有橘色条纹的小肥猫便暴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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