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月站在雪地里恨恨的瞪了她几眼之后便拂袖而去了。
杜玉楚乘着马车并没有回镇北王府,而是去了醉仙楼,宫宴上她并没有吃什么,在这她现在并不打算回碧落轩,凭什么她就要一直受气呢?!
而此时醉仙楼里,杜玉楚倒是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路过一处环境颇为雅致的雅间时,透过那微启的门扉隐隐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一名年轻的浅蓝衣衫男子独倚窗棂,嘴角含笑,气若幽竹,款款温柔。茶香袅袅,周身雾气弥漫,显得人甚为缥缈。
听到动静,盛淮安缓缓转身看向杜玉楚,那样一个简单的转身,却悠长犹如一个世纪,他英俊的侧颜慢慢转成正面,好看的眉眼看向她,如繁星的眼眸目光定在她身上,一切都美好得震惊人心,时光仿佛静止,让杜玉楚有瞬间无法呼吸。
雅间里,杜玉楚抬眼讶异的看着那日在凤神节上遇见的季瑜,有些奇怪:“你?”他难道是认出了自己?
“姑娘那日在凤神节上我们见过。”盛淮安拱手温声道。
一番交谈之后,杜玉楚顺其自然的邀请盛淮安落座,盛淮安这才仔细地看着杜玉楚,见她左手上缠着的绷带,拧着眉头说道:“姑娘受伤了?”
其实,在最开始他听到镇北王妃在偏殿内受伤的消息时,便急急地想赶来看她,了解原委之后,便提前退场赶来这里等着,因为他知道她一定回来。
“没事,只是受了一点伤而已。”杜玉楚摇了摇头,也是淡淡一笑。
“受伤?”盛淮安闻言眉心又是一拧,低眉看她时不禁有些担忧,“很严重吗?”
杜玉楚说道:“不,只是小伤。”
盛淮安听她说得如此轻松,虽然从太医院那里了解过她的伤势,却还是免不了忧心。
姜承昭就这样照顾她的吗?
盛淮安眸中闪过一丝深深的怒意,看向杜玉楚的时候又转换成了隐晦的心疼。
杜玉楚始终是社会历练太少,哪里是有备而来的盛淮安的对手,一时间两人倒是相谈甚欢,不知为何和眼前的季瑜说了一会心里的烦躁竟然奇迹般的消退了,心情也莫名的愉快了。
明明言语间都是普通朋友间的客套,她却从眼前的男子身上,她感受到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珍视,一种想把你放在心尖上的珍视。
杜玉楚今日想吃的是火锅,等菜都齐了,她笑着问道:“想不想喝酒?”
“啊?”盛淮安突然听见她问出这么一句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喝酒?”
他一脸错愕,眉头皱起,“你身上既然有伤,又怎么能喝酒了?”
杜玉楚很随意的说道:“喝一点点应该没事。”
“这……还是不好吧。”盛淮安不赞同的看着杜玉楚,眼底却有着一丝纵容。
待小二将酒摆上桌,杜玉楚径自饮了一杯酒,“无事,只是些擦伤而已。”
盛淮安见她这般模样,有些失笑,举起身前的杯盏,钻入鼻尖的酒香带着清新幽雅的葡萄香味,一饮而尽,酒味甘甜醇厚,细细一品余味又有点酸,于他而言却没什么酒味。
杜玉楚笑了笑,眼神清亮起来。
在你忧愁的时候,陪你一同“胡闹”不是人间一美事吗?
而此刻,宫中。
在宴会过后,养心殿内昭康帝有意无意的问起:“听说你这段时日与一冯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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