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后悔,现实也不容许我后悔。由始至终我的心中只有你一个,我的身边也从未有过旁人。”
听着楼下越来越嘈杂的议论声,姜承昭将杜玉楚打横抱起,将她的小脸埋进自己的披风里,带她下了楼。
一路上杜玉楚都将小脸埋在他的怀里,许是马车上有些闷热,扯了扯衣衫,因酒意上脑而有些烦躁地扭动着身子。
这么蹭来蹭去的蹭久了,姜承昭已是明显的感觉身体内逐渐地升起一股热气,像是点火了一般,将他烘得一阵燥热难安。
而那个罪魁祸首,却似毫无察觉。
喝醉酒的女人永远都不知道,自己这般诱人的模样对于一个正常男人的吸引力是有多致命,偏偏这个时候男人又不能对这个女人做些什么。
浓浓的酒香味在空气中弥漫,在彼此的呼吸间交缠。
姜承昭的心跳忽然迅速跳动起来,一下又一下地撼动着全身的知觉,他低下头看着她比染着胭脂色还更醉人的小脸,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轻拂上,用掌心摩挲着她的脸颊,那顺着掌心蔓延而来的暖意甚至带着心脏稳定跳动的节奏,令杜玉楚不自觉地醺然。
杜玉楚无意识的嘤咛一声,难耐地继续扭动着身子,半睁着眼呢喃,语调轻软得像在撒娇:“难受……”
“现在知道难受了,我可比你还更难受。”姜承昭低语,手劲更加轻柔,像是带着浅浅的笑,表情里带着一丝揶揄。
他们的脸靠得很近,气息拂向她的耳际,灼热的软调令她一阵没由来的轻颤,全身酥麻。
酒劲终于和着他的挑逗一起上了头,杜玉楚心神涣散,蜷缩在他怀里,有点无法一致的战栗。
“……还是回房吧。”黑眸里闪过盈然笑意,姜承昭深吸了一口气,撤去包裹着她的温热手掌,极力平复心底那说不出的触感与悸动。
然后,站起身来,下了马车,将她打横抱起,直往碧落轩而去。
他把杜玉楚轻轻放在床榻上,见她仍睁着眼,便以为她的神智还有几分清醒着。于是,他低头附到她的耳边,轻言软语地解释着,“今日我救冯嫣然只是因为她拉住了我的衣衫,以往对她的纵容,也只因为她的娘亲曾经有恩于我,仅此而已!我多她从未有过一丝男女之情,你要相信我。”
杜玉楚双眸迷离的望着他,“真、真的?”
姜承昭含笑轻轻“嗯”了一声,温柔地说道,“真的!”
杜玉楚咬着唇,双眼暗沉沉的,似是不信,只是低低地哼了一声,言语中像是很委屈,又像是很懊恼,“骗谁呢,真假又如何,我才不稀罕这个什么王妃之位呢……”
姜承昭听得心头发紧,目光深浓地看着她,轻轻说道:“别说些气话,我听了心中也会很难过。”
杜玉楚毫不在意的答:“我没有说气话。”那样轻巧的言语,似真似假,叫人看不清这少女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姜承昭神色黯然,低微的叹息无形的飘散在室内。
说不稀罕,心中还是有些愤然,杜玉楚表情恍惚,开始喃喃自语。“我会离开这里的,姜承昭,我一定会和你和离的!”
姜承昭心一直在疼着,抱住她,坚决地说:“不行,我不允许!”
醉酒后的杜玉楚却极端无理固执,仍是倔强着开口,“我就要……”
可那模糊不清的尾音还未坚持多久,便被强制吞入腹中,姜承昭突然毫无预警地俯下身张嘴堵住她的唇,带着惩罚般,毫不客气地将炙热的温度传入她口中。
他的吻毫无技巧可言,似乎只知道啃咬一般,几乎是用牙磨蚀着杜玉楚的唇瓣,理智也在瞬间便消失得一丝也不剩。
一股甜腥味很快在口中蔓延,杜玉楚被啃得双唇犯疼,呜咽了一声,气恼地开始胡乱挣扎起来。
姜承昭渐渐从由方才的意乱情迷中地清醒过来,然后终是放开了她,微微喘息着平复内心的冲动。
杜玉楚似被他的举动给惊得有些傻眼了,愣愣地看着他,好半晌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双眉下的眸中蹭的窜起了两簇小火,她忿忿地低吼:“姜承昭,你混蛋!”
完了!姜承昭心里咯噔一声,为自己适才无礼的举措感到无比后悔。
他刚刚怎么就没能忍住呢?他不由暗自懊恼,她如今还生着气呢,自己又这样对她。
唉,这吓只怕真要完了!
姜承昭无奈地埋下头,乖乖等待着杜玉楚接下来的怒火,可是,却好一会儿没听到动静。
他缓缓抬眼,就见杜玉楚不知何时已躺在床上合眼睡去,嘴里还含含糊糊不知说了些什么。
他吁了口气,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伸手温柔地摸了摸她光洁的额头,又快速地轻啄了一下那被他啃得嫣红的嘴唇。
末了,他在她耳边无奈的轻轻喟叹了一声:“也只有你能这般折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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