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娘来了的事说了一遍。
老夫人只说了让杜玉菲再过一刻钟后再来。
一刻钟过后,杜玉菲到寿禧堂的时候,见屋内早已没了杜玉楚的身影,手中捏着的帕子又紧了几分,面上对着老夫人却还是一派濡慕之情。
一杯热茶见底之后,杜玉菲才进入了正题,用手帕点了点眼角,“祖母,母亲她已经知错了,她也是一时想岔了,望祖母念在我母亲多年将侯府打理的井井有条和我大房几个子女的份上,让父亲接母后回家吧。”
一番话真情实意,和母亲谈过之后,杜玉菲知道决不能企图蒙骗祖母,按照母亲的说法,只有承认了,方才会有几分转机。
她虽不解这祖母真的这么厉害吗,但是母亲说的总是要听的。
老夫人深深的看了杜玉菲一眼,心里清楚这必然是她母亲教她说的,不过有些事就像楚楚说的,做过了就是做过了,不是说抹去就抹去的。
老大是她儿子,老二、老三同样是,那个女人这般大胆,打压二房、潜移默化的让人带坏老二,还打算将老三唯一的子嗣养废。这般肆意妄为,残害杜家血脉,她这是要翻了天了她,这样的女人不配为杜家妇。
不过这些话她当然不会当着孙女的面说,老大的两个儿子被老大教养的很好,唯独这个女儿被那个女人养的性子已经定下了,可惜了。
老夫人三言两语就将这件事盖了过去,慈祥的询问她在长公主府的生活。
许是大夫人与女儿见面一心只关切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回侯府,杜玉菲一听到祖母询问这些事,又见她如此慈祥,就将在长公主府里因为自家夫君昏迷了、还所受的委屈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说着说着,也忘了自己来的目的。
……
而姜承昭也听徐管家说了今日杜玉楚去侯府的事,便去了碧落轩,哪成想又碰了个冷脸,甚至还不如除夕和解之前,想着杜玉楚的冷漠至极的态度,第二天下朝之后,便带着礼物去侯府。
晚间,杜玉楚正在新买的画册上一笔一笔的填充上鲜艳的色彩,听到动静放下了笔,见姜承昭站在那里不说话,连大氅都没脱,只是欲言又止的望着她。
倒是有些奇怪,把笔放到一旁问道:“王爷有事吗?”
姜承昭叹口气,也不说话,抓起杜玉楚的手拉着她进了里屋。
“你干嘛呀?”杜玉楚吓了一跳。
这大晚上的,一见面就把她往里屋拉,任谁都得想歪啊。
果然姜承昭一言不发的开始脱衣裳。
杜玉楚这可真是怒了,一拍床榻:“你,你再敢脱……”
可惜她说话赶不上人家速度快,这么会儿工夫,对方上身已经赤条条了。
这还不算完,姜承昭环顾四周,伸手就把放在条案上的一柄镶着红宝石的细剑拿起来了。
杜玉楚眼都瞪圆了。
听说他今日去了侯府,莫不是祖母说了什么,他现在想杀人灭口?
杜玉楚心里打鼓,忙扫了一圈,发现这个距离,她大喊一声,在楚元冲进来救她的时候,她说不定就已经咽气了,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却不想被台阶绊了一下,往后一仰,幸得被眼疾手快的姜承昭拉了一把,撞进他的怀里。
看着怀中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杜玉楚,姜承昭嘴角抽了抽,有些苦涩:“楚楚,看着我,你就这么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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