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进了怀中,杜玉楚得了力道顺势摸上了他的腰身脸颊在他怀里磨蹭寻找一个更为舒适的地方。
很暖和、很舒服。
姜承昭柔和的端倪着她,唇角慢慢爬上微笑,他出手贴上她的发,将脸上的杂乱顺到耳后,杜玉楚仍是没有醒依然沉沉的睡着。
第二日杜玉楚醒来的时候,姜承昭早就已经离开了,消息就传了出来,尤其事件的主角还是盛京城里的高门大户,一时之间众说风云。
“听说了吗?阳都候府的三少爷今个早上死了,凶手就是李家的二公子……”
“怎么可能,听说那李二公子可是位谦谦君子,怎么会杀人呢?”
“这你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要我说,都是红颜祸水惹的事端……昨日,就在醉仙楼,为了春风楼一个叫牡丹的头牌,阳都侯府的二少爷与李二少爷,可是大打出手。”
“为了一个□□,怎么可能?”
“别不信,昨个我可是就在跟前,看的真真的,那阳都候府的三少爷当众说那,牡丹姑娘是扬州有名的□□□□,虽在春风楼卖艺不卖身,但那守宫朱砂,早就不知让那个野男人给玷污了。”
“你说谁,牡丹姑娘,怎么可能,牡丹姑娘冰清玉洁,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当心小爷撕了你的嘴。”
“不错,那阳都候府的三少不仅昨日在醉仙楼说了,前天在也当众说了很多,那牡丹在扬州红极一时的歌姬,生性却是水性杨花,年方十三就跟人私通,怀了孽种,被赶出了家门,到了帝都……如今挑起两位世家公子的争端,实在是个祸水。”
“那候府三少平日游手好闲,死也就死了,只可怜那李二公子,据说当场被吓坏了,发着高烧,就被关进了天牢,如今更是生死不明。”
“哎哎哎,我听说啊,这事还有隐情,不然一个谦谦君子为何突然性情大变,听说这李二少爷是被人下了巫蛊……”
此话一出,周围唏嘘声经久不息。
醉仙楼。
二楼的一处雅间。
姜承祀与姜承烨对坐窗前,漫不经心的饮茶,一面,早已将楼下大厅的议论听了个遍,当下姜承祀摇头,“这群人可真大胆,这案子还没查清楚,就敢往巫蛊上面凑,该说他们是愚民,该是不怕死呢。”
巫蛊一案,自古就敏感异常,每次一出必定血流成河,秦王又在流云城遇刺,这两件事到底是谁做的?
对面,姜承烨两指捏着茶杯,轻轻转动,若有所思,“据我所知,这阳都候的三子不过是被推下了楼梯,根本伤不至死,可是却死了。”
“皇兄是说……”姜承祀眼眸转了转,没有把话说完,却是一挑眉头,“有趣有趣,只是不知,这凶手究竟是跟阳都候府家有仇呢,还是跟李家有仇,亦或者,都有仇?”
“无所谓。”姜承烨温然一笑。
“那二哥想怎么做?”
“这阳都候府的嫡女进了大哥的后院,这礼部右侍郎又是个纯臣,左右与我们无关不是不是吗。”
说完,抿了口茶水,将目光随意的扫向了楼下,川流不息的人群,正好看见一辆华贵的马车走到了醉仙楼前。
“咦,那不是镇北王府的马车吗?”姜承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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