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秃头猫,想的美哦。
杜玉楚抱着系统猫走到院中重新架好的秋千上坐下,庄嬷嬷就几步走了上来,“王妃,这老火鸡汤已经好了。”
杜玉楚一挑眉,看着庄嬷嬷身后侍女手上端着的那个木托盘,脸上艰难的扯出一缕灿烂的笑容,“嬷嬷,我这日想喝甜汤,这鸡汤就不用了,分给清风她们吧。”
现在一听到庄嬷嬷说鸡汤,她就莫名的打颤,比如她总是会想会不会从里面突然蹦出个大□□来。
庄嬷嬷摇头,一脸不赞同,“不行啊王妃,这鸡汤用的都是药材鸡,花了二个时辰才做好的,炖煮的方法也是按照凌虚子道长给的方子来的,对身体是在滋补不过了,王妃若是真想喝甜汤,嬷嬷晚膳时在做一碗。”
杜玉楚想拒绝,可是面对庄嬷嬷的一片心意,却又不知道怎么办,这时一个丫环来报,说是那李家大少爷又来了。
这时明月开口,“王妃,李家大少爷最近的日子恐怕不好过,都来过王府两趟了,王妃今日要不要见一见?”
杜玉楚撸着猫的手紧了紧,抬眼看着明月,“这李家到底也是王爷的人,身为镇北王妃是该见一见了。”
一事归一事,杜玉楚并不想帮助李家,只是想躲过庄嬷嬷的鸡汤而已。
就这样,还是在庄嬷嬷的‘逼迫’下喝了一碗汤,一脸‘生无可恋’的去了前厅。
李元早已等候,初次相见,这位李家的大公子虽然着装上无不妥,眼底却布有血丝,面上也有几分疲态,想必是近来的事已经让他心力憔悴了。
“在下礼部右侍郎长子李元,拜见王妃。”
杜玉楚在清风的搀扶下坐上了主位,和善的道:“李公子不必拘礼。”
“在下此次前来王府,是为了…”
“来人,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做事的?来者是客,还不为李公子再添些热茶,是不是因为本王妃近来身体不适,甚少管你们,你们就敢如此疏忽对待王府的客人?”
说完之后,杜玉楚脸色‘苍白’地靠在椅子上,用手帕捂着嘴,咳了几声,清风见状,连忙将案几上的茶水递过去,并为她轻柔的顺着背劝解道。
“王妃你身子弱,这刚喝了药还未歇息就忙着出来,这要是受了凉可怎么办啊,大夫还说您切不可情绪激动,万不可因为这些懒散的奴才动气啊,直接将他们交给徐管家便是。”
杜玉楚脸上浮现出一个虚弱的笑容,扶着清风的胳膊,摇了摇头,“你这丫头,我不过是刚才喝的急了些,没什么事,不用担心,咳咳,我真的没…咳…没事的。”
清风担忧的看着杜玉楚:“王妃……”
“放心吧,我没事。” 杜玉楚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视线又落在李元身上和善的一笑。
李元见到这对主仆方才的互动,此时看着杜玉楚‘虚弱’的样子,披散的长发如同黝黑的绸缎贴在女子身上,弱柳扶风般坐在那,眉目间带着一股病意,脸色苍白得让人心碎。
此时,对自己的来意此时却有些不想麻烦这个样貌绝美、还拖着病体的王妃。
但是——
“王妃,在下惭愧,此次前来王府是有事相求的,舍弟前日因为一个…一个青楼女子与阳都候府的三少爷发生了口角,误将其推下了楼梯,没想到这阳都候府的三少爷却死了。”
杜玉楚问道:“你是想要王爷将你弟弟从大理寺救出来?”
李元连忙解释道:“王妃误会了,吾弟伤人是他不对,我李家也认为吾弟应该为此负责,只是这被吾弟从二楼推下的阳都候府三少爷死了确实有蹊跷,阳都候府又是秦王的人,所以此次前来是想王爷能让人在大理寺照看吾弟一二,直到这件事水出石落之时。”
听他这么说,杜玉楚对李家倒有了几分不错的印象,想了想,既然他只要求这件事能被公平公正的审理,便应了下来。
“若是李家只想要真相,这一任的大理寺卿杜之贵杜大人为官清廉,为人公正,另外这杜大人与寿昌侯府也是一脉同宗的族人,杜大人当年与我父亲也是同窗好友,父亲也曾言杜大人品性最是嫉恶如仇的,既然杜大人已经接受那就必定不会有冤假错案。”
李元听到之后,脸上露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多谢王妃,此次事了,日后王妃若有需要,尽管吩咐,李家定不会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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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李元走后,杜玉楚懒懒的靠在椅子上,脸上也没了先前的虚弱,抿了一口新倒上的热茶,看着杯中升起的了了雾气,一时入了神。
清风嘟着嘴问道:“王妃,你不是说不管这件事吗?”
杜玉楚将茶盏放在桌上,起身敲了清风一下,“你啊你,难道不知道女人心海底针吗?”
清风揉着头看着杜玉楚离去的背影,还有迷糊,重复了一遍,“女人心海底针?”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都在家背书呢,背的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好像还记不住,我就得自己有点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