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胸膛,昂首说道。
手中浮尘毫不迟疑,敲向栖鹤饱满额头。在哎呦一声后,玉鼎严肃开口:“莫要耍贫,还不告知你师尊去!”放下双手,栖鹤向润玉咧唇一笑,转身跑了出去。
再次向醒来的润玉慈爱一笑,玉鼎伸手摸向他的脉门。数息后,玉鼎抚胡颔首放开润玉。润玉浅浅一笑,起身下床,躬身说道:“仙尊,润玉失礼!”
玉鼎站起身,扶起润玉慈善说道:“殿下,怎又这般多礼!”眉眼再度正视眼前的青年,玉鼎皱眉开口:“殿下此番行事,多有冒失!可是忘了贫道写给殿下的批注?”
温润双眼迎上慈善双目,润玉浅笑应答:”仙尊苦心,润玉怎敢相忘!只是润玉心中又添守护之人!那人身心痛于润玉十倍,现在性情又果敢刚毅。母神对润玉忌讳非常,润玉担心那人会为了润玉不顾一切!当年润玉护不住想护之人,如今既然有了护持之本,自不会后退半步!润玉此行,一是为了转移母神视线,让那人安泰无恙;二是借助安定天界水灵之机,详勘北郡八州!”
眉眼慈爱再添三分,玉鼎望着润玉,柔声说道:“即便如此,深入北郡,终究冒险!”
润玉柔和一笑,坦然继续:“多谢仙尊对润玉的爱护之情!只是千年来,润玉虽得仙长深情,未入北郡,已大致了解,可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北郡八州真实样貌,润玉仍想亲自确认!这样,润玉梳理的解决之法,才不会偏颇!”
果然,面前之人仍一如既往,脚踏实地。虽以私心自诩,可内心却是公心一片。准备再与润玉叙上一叙的玉鼎,被一阵脚步声打断。抬头向外看去,勾陈、孟章映入眼帘。
尽管心中有数,只要润玉未清醒,勾陈心中便会保留几分疑虑。如此心理并非是对医术不够自信,而是数十万年的经验告诉他,事情未定之前,万一随时会转变。清冷双目滑过一丝柔光,润玉已躬身抱拳,温润道谢:“神君之恩,润玉铭记!”
隐居多年,甚少有人如此多礼!孟章心中一乐,转向多年挚友,双眼布满戏谑。素知孟章心性的勾陈眉眼未变,走到润玉身前双手一扶:“殿下客气!本就是我与孟章思虑不周,才让殿下灵力耗损过大!将殿下带回阆苑治疗,本就理所应当!”
润玉温润微笑,看了看勾陈、孟章将心中疑惑问出:“两位神君,不知九凤元君和灼萝元君在何处?虞渊之事,润玉还未道谢!”
勾陈面色一僵,忆起灼萝早年叛宫,为了一己私心,致使亲妹射姑身陨的过往。熟知勾陈心事的孟章,接口说道:“她二人有要事,返回凤岐山了!”双眼转向润玉腰间的星辰令,孟章正色继续:“殿下!我与勾陈、九凤是何身份,想必殿下心中有数!只是,请殿下莫要误判灼萝,她并非我们一员。青丘之主青莲帝君,才是那个拥有金玲的人!”
润玉眼底光华一闪,颔首表态不会误判!面色恢复的勾陈,刚想邀请众人前往露台饮茶,一身形纤瘦的童子走了进来。童子向孟章行了一礼,报告虞渊最新动态:“师尊,火神和天帝亲卫已到虞渊!据虞渊生灵传信,火神已准备亲闯虞渊,找寻殿下!”
众人一听,心下震动!清楚旭凤性情的润玉,面色一焦,急急说道:“两位神君,润玉挂心旭凤,实不能在此久留!神君对润玉的恩德,润玉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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