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他为了护住金册,半点情面也不讲,用法宝扇飞了我!”展了展被尖锐东西割破成褴褛的衣衫,丹朱转回正题:“嫂子!这次你们一定要站在我这边,定这老儿目无君上之罪!”
安抚丹朱几句,簌离问向太白金星事情始末。未予隐瞒,太白金星执礼回禀:“上殿!非太白不通情理,不愿改陛下劫生命理!而是命理一改,陛下所受之苦、所得之果全化流水!”
打断太白金星,丹朱指着润玉抢着说道:“你没看见瑶光已经除了润玉的胎记和残疾,怎还强说不可修改?”说着,丹朱再次动起手来拉扯太白金星。“你不改,我改!我才不要润玉背上克夫之名,又被养儿背叛,独身老于荒山!”
“什么?鲤儿下半生会背上克夫之名,遭至亲背叛,老于荒山?”难以置信,簌离高声打断丹朱。眉眼流露不忍,太白金星闭目点头。来回踱了数步,簌离停看润玉心痛低语:“他们竟这般狠绝!如此想要鲤儿寸寸肠断,以泄心中不平?”
看到簌离伤痛神情,太白金星再看润玉一眼,握紧袖中手掌铿锵出声:“上殿请勿伤怀!臣有一法即可不改陛下命理,又可让陛下不为不值之人肝肠寸断!”
“是何方法?”丹朱、簌离一起问出。
转向勾陈、九凤,太白金星请托道:“请神君、元君,海涵!太白无礼,想借天尊肉身一用!”一下洞悉太白金星是想用瑶光肉身施行偷龙转凤,让润玉即背负克夫之名,又得簌离为母留有心之净土,除垢恶净以度一生。只是这样做,太白金星就违了六圣与润玉法旨,自此仙缘尽断、永落红尘。
“太白!”张目看向太白金星,丹朱不知该怎么说才是。
“府司大恩,簌离此生不忘!来生,必结草衔环!”垂目下膝,簌离按古礼对太白金星完整一拜。
连忙闪避,太白金星执礼回复:“上殿万莫如此,此果乃太白自定!”抬头再看簌离三人,太白催促莫再耽误。见太白金星决心已下、不会更改,勾陈心中一叹,送出瑶光肉身。
眉眼发亮,太白金星唤出金册奋笔疾书。眨眼,润玉后半生命理从温家冥婚遗寡变为昊天入门遗孀。而后,瑶光无魂肉身多出一缕气息,于三日后迎润玉入门而殁。同刻,太白金星告别完送行仙友,自斩仙根,入了轮回…
“听说了吗?代掌天界的南斗司主事违了六圣和天帝法旨,改了魔尊和首领们为天帝设的劫难,自断仙根、永堕轮回了!”
“这么大的事,怎么没听说!不过,我觉得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天界粉饰大平的唬头!”
“说的没错!若天帝和天界那些人真是大公无私、一心为了我们,怎会改了魔尊和首领们的试炼?说到底,天帝只不过是想借圣尊劫名正言顺站在我们头顶,号令我们罢了!”
“对!对!说得一针见血!天界那些人向来虚伪!就像我原来呆的人界花楼,既想做□□又想立贞节牌坊!”
“这话说得话糟理不糟,再贴切不过!哈!哈!哈…”
“哎呀~莫谈那些虚伪的事!我们只管喝酒、吃肉,畅快而活!”
“好!来!来!来!干杯!”…
诸如此类,纷繁驳杂的话音全入瑶光双耳。维系不住,瑶光两手法印一瞬弹开,汗水大滴滚落坐下莲台。发现瑶光异状,五圣汇同佛门众尊者再念静心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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