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体后性情大变,夜华一直以来不愿意承认的事实再一次被鲜血淋漓地揭露了出来,那就是,自从天宫一别后,白浅和他真的是陌路了,就连他们的孩子,白浅也是彻底的抛弃了。
认知到自己和阿离已经被白浅完全抛弃,夜华此时痛苦不已,他抱着阿离孤独的站在殿中,对着眼前的刀兵剑影视若无睹。
“父君!你不帮帮娘亲吗?”阿离看着自家娘亲以一挡百,担心不已。
“她不需要!”夜华一语双关,即是回答阿离白浅此番争斗根本不需要自己助力,她一个人就可以吊打翼界的一干人等;同时也是对自己的告诫,他的浅浅是真的离他而去了,自己再多的纠葛,也只是一厢情愿而已。
这边夜华袖手旁观,那边齐翎出于胸中突然涌出的不受控制的怒意,对离镜等人是压制性的吊打。
齐翎全力打杀,既然控制不了这莫名的情绪,那就发泄出来好了,有什么后果,之后再计较便是。
看着身边的侍卫逐渐倒下,离镜不得已也出手抗衡,却发现,其实他出不出手,也改变不了一面倒的趋势。片刻之后,离镜这边还能够喘气的,就只剩下离镜自己和早已受伤摊在地上的玄女了。
而此时,独木难支的离镜此时也倍感压力,在齐翎的攻击下,他自然也受伤不轻,这还是他自七万年年那场大战后,第一次如此狼狈。
“呵呵呵!”玄女诡异的笑声突兀的响起,就在齐翎一剑刺向离镜之时,一直瘫坐在地上的玄女猛然站起来撞向齐翎,使得齐翎的攻击落空,剑气打在了离镜身后的柱子上。
支撑大殿的柱子被齐翎一剑打断,这宫殿的一角瞬间坍塌了下来,一阵瓦砾聚下,倒是给离镜争取了喘息的时间。凭着齐翎几息的停顿,离镜连忙拉过一击得手的玄女,快速来开和齐翎的距离。
尘土飞扬过后,齐翎忍者不适,将昆仑扇恢复了原形,扇开身前的障碍物,再次直逼离镜和玄女。
“浅浅”,夜华虽然乐得看到绑架阿离的罪魁祸首吃瘪,而他之前也是放过要血洗大紫明宫的狠话的,可今日,身为天族太子的他,还是不能就这么看着白浅在翼界大杀四方。
杀红了眼的齐翎回首看向夜华,那微翘的嘴角彰显着无边的讽刺,“太子殿下有何见教?”
看着收起攻击的齐翎,再看看明显身受重伤的离镜和玄女,又看着怀中一脸疑问的阿离,夜华突然间难以开口,只能含糊不清道,“还望女君手下留情!”
“哦!”经过刚才的发泄,齐翎发现自己身上不受控制的情绪消退了不少,既然已经被夜华打断,齐翎也就没有继续出手的打算。但是她还是乐得给夜华难堪的,“不知太子殿下是以何身份来讲此话的?”
“我?”再次面对齐翎似笑非笑的眼神,夜华觉得这个对话是他此身最难。“翼族归我天界统领,此番翼界之罪,还是应当交由天君定夺才好。”
“是吗?”齐翎不以为然,“他翼族归你天界统领,你要把他们交给天君制裁,本君自然无话可说。可本君的东荒却不是你天族管辖,而本君做的事,也不是你这个天族太子可以置喙的!”
齐翎话语中充满了明晃晃的鄙视,“再说,你这个当父亲的可以放过掳走你孩子的凶手,可本君这个当徒弟的,却不可能放过掳我师尊遗体的盗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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