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可为之,先‘护官符’之事,实乃百姓所为,敬德万不敢如此,闻得民间有此等事,惶惶不可终日。今朝得见圣躬,敬德叩拜陛下身体康健,江山万万年绵延有德;叩谢陛下胸怀宽广,未曾记挂此等……蝇营苟且之事!”
“你倒是口齿伶俐。”皇帝轻笑一声,又见由仪一拜,恭敬道:“敬德一人坐拥家财,惊闻西北噩耗,久久不安。今得见圣躬,愿以白银百万两捐于国库,以赈灾之用,济西北灾民,为百姓重建家园。”
皇帝听了抚掌大笑,亲自上前扶起由仪,道:“敬德有此心,朕,甚是欣慰。不过百万银巨,西北亦初步安稳,听闻薛家有赈济灾民之事?朕甚是欣慰,敬德无需捐银百万,朕,也知敬德之心意。”
由仪摆出一副惶恐模样再次拜下:“敬德不敢居功,只是身为缙朝子民,敬德一心愿为我朝之建设出巨力!即便西北无此缺口,也愿弥补旁处,但请陛下允准!”
皇帝闻言,长长一叹,声音高亢:“薛氏一门,真乃重臣也!”
摆了摆手,他吩咐内侍:“传旨,薛氏献种、赈灾有功,薛氏族长敬德县主加封为敬德郡主,赐公主仪仗、年俸,薛氏老夫人教导有功,加封一品公夫人诰命,赐如意两对、念珠两对。”
又问由仪:“听闻贵府中,阖府上下尊称小儿薛浔为少家主?”
由仪恭敬道:“是,浔儿系家兄长子,家兄虽不肖,浔儿却伶俐聪颖,颇有孝心灵根。”
皇帝点头,道:“既如此,加封薛浔为一等德恩公,其母薛陈氏,赐一品公夫人诰命,赏金百两。”
由仪重新谢恩:“敬德谢过陛下恩典。”复又起身,再行礼:“敬德代母亲谢过陛下恩典。”又作一礼:“敬德代侄儿谢过陛下恩典。”最后一礼,代陈氏。
皇帝笑着免了礼,命人赐座,看茶一巡,忽然问道:“听闻敬德与甄家不睦?”
由仪大义凛然:“甄家嚣张跋扈、不尊圣上,敬德不愿与此等人为伍。”
皇帝听了抚掌大笑:“好一个敬德郡主。”
他摆了摆手,道:“皇后早说要见你,去见过皇后。还有贤德妃,她不是你的姨表姊妹吗?她时常念叨着你。”
由仪对着皇帝行了一礼:“敬德祝陛下:岁岁康健,福泽万年。”
直到那穿着二品县主服饰的女子款款离去,皇帝方才轻笑两声,对着内侍道:“今儿的话,可得一字不落地告诉史官。”
说着,皇帝又摇头叹道:“好一个敬德啊。”
内侍见皇帝对由仪颇为看好,不免起了别样的心思:“陛下既然喜欢,不如……”
“不如什么?这样的女人,有野心,有手腕,恩怨分明又睚眦必报,做事干脆利落。把她招到宫里是想让朕后宫空室吗?”皇帝轻嗤一声:“她是个聪明人,若非如此,也不会说出对甄家的一番话。且等着吧,回头甄家要找她麻烦?可有好戏看了。”
又多吩咐一句:“盯着皇后和贾氏宫里,看看这位薛家家主在两边的反应。”
内侍颇有些不解,却也只能应是退下。
由仪往皇后的凤仪宫去了一趟,皇后接见了她,温温和和地说了两句话,又命人给了赏赐,连连感叹几遍:一见如故,又道:“哪日让老夫人和你嫂子入宫坐坐,本宫母亲当年也是老夫人的手帕交。”
由仪含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