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叫她有事。”
虽然她人怪怪的,还把他带到这个怪地方,但既然大爷都问了她话,那她肯定不是坏人了,这个爷爷一看就很厉害的样子,一定有办法的。
“嗯,别急,爷爷帮你看看啊。”
张三丰看这五六岁的娃娃衣着不凡,长得漂亮精致还懂礼貌,倒也难得,不由温声安慰道。
“不哭,不哭啊,你和无忌哥哥先玩会儿,让爷爷看看可好?”
阿年有些害羞地红了脸,他,他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哭啼啼的。
张三丰乍然一看躺在地上满脸是血的孩子也吓了一跳,再一检查才发现各中缘由,不觉有些好笑。
想来是这娃娃不知事,误食了什么大补的东西吧。
阿年被张无忌编蚂蚱的手艺惊到了,他睁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的手指捏着几个叶子来来回回,没两下便是一个活灵活现的蚂蚱,放在地上还一抖一抖的。
“好厉害啊。”
情不自禁地赞叹了声,阿年眼睛也忍不住亮晶晶地看他。
“无忌哥哥好厉害啊。”
师兄都不会做的。
张无忌被这崇拜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这还是第一次呢,不由移开视线挠了挠脑袋:“你喜欢的话我多做几个送你。”
“真的吗?”
“嗯。”
阿年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无忌哥哥真是个好人。”
“什么好人?”耳边阴恻恻压低的嗓音吓得阿年差点跳起来,他颤巍巍地回头就见到一张血迹满满的脸。
“你,你没事了啊?”
“嗯,当然了,我怎么会出事?”
柳其灼撇了撇嘴,切,居然没吓到他,一点也不好玩。
被吓的阿年眨了眨眼睛,反应了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有些气鼓鼓地看她:“你吓我。”
柳其灼凑近他看,黑亮的眸子一眨不眨。
“怎,怎么了?”
干嘛这么看着他?
“阿年。”
柳其灼很认真地开口:“我很喜欢你哦。”
“啊?”
“所以!”
她刷的扑上去把他扑倒在地,两只手抓着他的手腕摁在地上,一脸张扬得意地笑:“来!叫我灼姐!做我小弟!”
“不然今天你休想起来!”
动弹不得的阿年有些气闷,不想理她。
“快,叫灼姐,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灼姐带你玩,罩着你啊!”
“…不要,你起来啊。”阿年皱着眉头看她,“而且你根本就没有打赢我。”
柳其灼不开心,她用鼻子哼了声:“那不是早晚的事儿吗?”
虽然确实是事实。
但是……
“呜哇!停,停下啊!我的衣服!不要把血弄上去啊!”
呵,来啊!
就问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