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尹扬到了纽约之后,林亦飞便再也没踩过陆云峰家的大门。
不是他不想来, 是他实在分身乏术。
原本二弟造成的穿仓已经靠往死里砸钱给平抑下去了, 但是仿佛这只是一个开端。
说好的续贷忽然不续了, 信贷部负责人说话非常客气:“我们也很无奈, 但是上面明令我们要对所有实业企业进行严格的风险调查, 我们也只是跑腿的小兵,不敢不从。”
把责任全部推给上面,他一点事也没有。
如果只是不续贷倒也罢了,但是前面借的过桥贷款倒是一分不少的批了下来。
过桥贷款存在的意义就是“过桥”, 过完就要马上还, 时间特别短, 利息非常高。
林氏集团平白就要付出一笔高额利息, 还什么事都没办成, 这在林亦飞的职业生涯里从未发生过, 他在两家银行的高管层里来回疏通, 但是不知怎的, 平时往来毫无障碍的两家银行, 竟然都跟他打起了官腔。
此前他也想过这两家银行会不会因为林家私下找了乔氏场外平仓而心生不满,但是转念一想, 生意场上哪有私仇,不至于如此小鸡肚肠。
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两家银行的自营盘也亏损严重,满心欢喜的巴望着可以从他这里赚一笔介绍费,填补自营盘的亏损, 好向董事会交待。
他偷跑这件事,不仅仅是“客人说好晚上过来吃饭,他不来了。”
而是“说好晚上带主菜过来的客人,他不来了。”
林亦飞在两家银行和其他银行之间跑断了腿,说破了嘴,也没有人表示愿意贷款给他。
家业都要保不住了,哪里还有心情去泡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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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天天按着三顿饭的时间踩点上门的林亦飞再也没有出现过,陆云峰在庆幸的同时有些不解,等他的人传来关于港府电讯被银行断贷的消息之后,他恍然大悟。
难怪那天林亦飞走得那么匆忙,按理说,像他这样的身份地位,已经不需要再被具体的事项缠身,不应该这么着急,之后又再也没有出现过。
难怪尹扬明明看见林亦飞对自己亲近的时候,已经表达出他最大的醋意,却在离开的时候那么淡定,一点都不怕林亦飞跑回来再纠缠自己。
原来是在进门之前,尹扬就已经给林亦飞找了一副重枷戴着,让他的两条腿再也没功夫走向陆云峰。
陆云峰躺在床上,想起尹扬那天凶巴巴的把自己推到床上,用被子从头盖住脚的慌张样子,脸上又浮起了笑意,傻傻的尹扬,真是太美味可口了,现在就想把他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此时,“傻傻的”尹扬正坐在奥斯姆机械工业集团的董事长办公室里,董事长里奥知道最近有个来自东方的年轻人,以陆氏集团的中间人身份在华尔街活动,他并没有在意,因为奥斯姆并没有参与做空陆氏,里奥是一个老派的人,大多数精力都放在实业上,就算参与金融市场,也是以稳健的价值投资为主。
看谁好就买谁,从来不想着什么杠杆,什么做空,在他看来,那些都是歪门邪道。不得长久。
今天尹扬找上他,令他有些意外,没想到尹扬不是来找他谈金融的,而是谈他的生意。
奥斯姆工业的主要生产基地在露莎国,因为在1991露莎国的前朝解体之后,遗留下了许多重工业基础,被他浑水摸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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