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森端着一张俊脸, 不说话，但是胖子明显不知道看脸色，他继续口水飞扬道，“靠, 你是不知道，我们老大之前为了......”
“韩明。”
李森一脚用力踹过去：“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那胖子疼得一激灵, 收敛了一些：“这......终于见到了当年的当事者，这不是激动么......”
李森那根本看不出情绪的黑色眼睛看了廖清鉴一眼，确定他没有拔腿就走之后, 才埋头开始切牛排。
当把切得整整齐齐的牛排推到廖清鉴跟前时, 胖子的嘴巴能塞得进一个鸡蛋，“哇，老大......”
李森瞥了他一眼，警告：“不吃饭就出去。”
“我吃, 我吃还不行吗。”韩明一口塞进一个大牛排, 气得脸更圆了。
看着他们, 廖清鉴觉得无语。
李森的表情一直没什么变化，只是看他的眼神很专注, 一直没挪过眼神。
他这个样子，如果换了别的Oga, 绝对会被告性骚扰的。
见廖清鉴不说话, 李森这才张了口，“你来这里多久了？”
“不久。”
廖清鉴向后靠去，揉揉做实验做得酸胀的脖子, “倒是你，来多久了。”
“比你长一点。”
“呵呵，挺好的，”廖清鉴笑：“这公司你开的？”
胖子在旁边抢话，“呵呵，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老大的身世可不简单......”
李森凌厉地盯了他一眼，胖子立马喝了口酒，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廖清鉴听出了些弦外之意，但是他没兴趣，李森的身世是什么他不想知道，这个人哪怕就算是个狼崽，也掩盖不了他野狗的本性。
这一顿饭廖清鉴什么也没吃，恨不得早早离开，临到要走时，李森才拦住他，问：“你会来我们公司的吧？”
“李森，如果我说不呢。”
“可是你签了合同。”
廖清鉴翻翻白眼，“我赔给你就是。”
见他还挡在自己面前，廖清鉴用脚踢踢他：“让。”
他皱眉，站在原位置一动不动，见廖清鉴真的怒了，才稍微移了一移，“那让我送你回去？”
廖清鉴叹了口气，“你干嘛这样？没有意义。”
“你不想跟我接触。”他眼睛抬起，很肯定的道，然后直接吩咐旁边的韩明，“你去送他回去。”
说完就潇洒地走了，一点犹豫都没有，干脆利落。
呵，这小子。
这下反而轮到廖清鉴呆呆地站在那儿了。
韩明这一百八十几的胖子进车子的时候，廖清鉴看到他的肚子已经顶到了方向盘，他的小胖手几乎都握不住操作杆，踩油门都要费劲先挪动一下屁股，再用脚尖去点。
廖清鉴惜命，他还不想现在死，于是跟他换了座位。
胖子嘿嘿笑，“老大眼光果然不错！”
没了李森，他显然有些放飞自我，“廖清鉴你知不知道，当初我们老大啊，什么人都看不上，就单纯看上你了！为了给你买礼物，他跟中了邪一样打工，中间还进了一次看守所。”
廖清鉴挑眉：“怎么？”
“不会吧，”韩明郁闷，“高三那会，他进了看守所，你真不记得啦？”
当年李森跟自己接触也不多，那时候他在为他妈的事跟魏则铭纠缠，那件事好像有所耳闻，廖清鉴也就随便点了点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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