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又把儿子塞进去，自己随后上车：“走吧。”
小厮熟练的调转马头，挥一挥马鞭，马车渐渐走远。
“哎，那不是…”
“是，他回来了？”
两人对视一眼：“先跟上去，再回去禀告侯爷。”
这两人是被将军府拒之门外的平安侯府的下人，石崎拥有实权，压根不把靠着祖荫的平安侯府看在眼里，嫌弃的不加掩饰。
顾川察觉到有人看他，不过他也不太在意，左右不过以前相识的罢了。
侯府。
“你们说，看见了我大哥？”
“是是，小人绝不敢说谎，一起的还有一位夫人，和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顾峻捏紧手中的茶杯，眼里透着紧张，交代两位下人：“这事，先瞒着我母亲，知道吗？”
两位小厮头点得像捣蒜：“是是是，小人知道的。”
“退下吧。”
待下人一走，顾峻把手一挥，桌上的茶具哗啦一声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既然走了，为什么要回来？还带着一个孩子回来？不能，他不能过回以前的日子！一辈子都活在长兄的光芒下！
……
夜晚。
顾峻只带了一名小厮，来到了大哥的宅子前，他示意小厮敲门。
“谁啊？”管家年龄大了，正准备休息，听到了敲门声。
他过去开门，小声嘟囔着：“这么晚了…”
门外是他眼生的两人。
“你们是…”
小厮出面道：“我们找你们老爷。”
“稍等片刻。”
不大一会儿管家回来了：“我们老爷请两位过去。”
“大哥。”
看着和几年前面貌并无多大改变的大哥，顾峻酸涩的唤了一声，老天爷对他真是优待。
顾川神色淡淡，明知故问：“深夜来访，所谓何事？”
顾峻其实有很多想问的，比如，为什么回来，还会不会离开京城。但他看着长兄面无表情的脸，这些问话通通咽回肚子里。
他故作轻松的笑笑：“府里下人说见到你了，我就来看看大哥。”绝口不提下人跟踪顾川的事。
“哦。”
顾峻尴尬的笑了两声，拿起杯子想喝两口茶掩饰尴尬，发现里面只剩一点茶水，大概是白日剩下的，压着火气放下杯子。
“大哥要不要带着家眷回府过几日？我也见一见大嫂和侄子，母亲也很想念大哥。”
“不必了，我们一家和侯府，没什么关系，下次也不必来了，时辰不早，若是无事，早些回去吧。”顾川懒得和顾峻兜圈子，直接下了逐客令。
顾峻听到了想要的答案，也不在意大哥的冷淡，虚伪地说：“那好，大哥早日休息。”
“大哥，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大哥。”最后一句话，他说得真情实意，至于真心有几分，在座的两人都明白。
“爹爹…”
顾峻站起来走，刚走到门外，正屋里跑出一个小团子，睡意朦胧的喊爹。
顾峻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大哥的神色一瞬间缓和下来，大步走过去，温声道：“怎么醒了？”
小葡萄揉了揉眼睛：“尿尿。”
他是被尿憋醒的，见到这里有亮光，走过来就看到了爹爹。
“爹爹带你去。”
顾峻见父子俩亲昵的走远，有些恍然，大哥有多久没对自己真心笑过了？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失去了很重要的东西。
顾峻还未细想失去的是什么，小厮提醒顾峻：“侯爷，我们走吧。”
“走。”顾峻忽略心底那一丝失落。
“爹爹，他们是谁啊？也和段叔叔石叔叔一样，是你的朋友吗？”
顾川打了盆水让小葡萄洗手，闻言道：“不是，一些不重要的人。”
“嗷。”小葡萄洗完手靠着爹爹的大腿，闭着眼睛就想睡觉。
顾川垂眼看赖在他腿上的胖团子：“回屋睡。”
“……”
顾川：“……”无法，他只得把懒惰的胖团子提回他的床上。
小葡萄躺在床上，无意识地动了动嘴巴，也不知道是梦见什么好吃的了。
顾川笑了笑，拉过被子给他盖上。
房间里苏筝还在睡，月光模糊勾勒出她的容颜，顾川轻轻上床，把人搂在怀里。
他发现，他见到以前的人，没有曾经的失望与愤怒，心情意外平静。
第二日，段寒风派人过来接小葡萄。
苏筝还不知道小葡萄为了点吃的就把自己卖了，问道：“你说你来接小葡萄？”
来人是穿着便装的公公，他笑道：“夫人，我家老爷吩咐我们接小少爷过去玩玩。”
顾川牵着小葡萄从后院出来，道：“昨天他答应段寒风要去他家做客。”
“哦，那去吧。”苏筝无所谓的摆摆手，不久后她得知段寒风就是当今圣上时，吓得心脏都快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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