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太后深吸了一口气,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不介意。”
有了萧景廷的吩咐,又得陆太后点头,便是那两个宫人跪在地上磕得一头血也还是被堵了嘴,拖出去行杖。
阮清绮在侧看得目瞪口呆——她可以确定,这绝对是《相府娇女》里没有的情节。
不过,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她悄悄的抿了抿唇,然后又连忙端起案上还剩小半的茶盏喝了一口,掩住唇边的笑意。
陆太后到底是多活了些年,她并不想立时与萧景廷翻脸,也不是个自己给自己找气受的性子,索性摆摆手:“行了,时候也不早了,你们走吧。”
此言一出,萧景廷立时便从椅子上起身,玄黑的衣袖拂过扶手,一掠而过。
他的脚步半点停顿,转身就走,显然是忍耐已久。
阮清绮只迟疑了一瞬,立时便跟着起身,匆匆与陆太后行了一礼,小跑着跟了上去——她可不想一个人留这儿装小棉花,由人欺负。
眼见着阮清绮气喘吁吁的跟上来,萧景廷却是蹙起了眉头:“你跟过来做什么?”
阮清绮知道他厌恶自己,索性便恶心人恶心到底:“人家都说‘夫唱妇随’,陛下既是要走,留妾一个在慈宁宫里成什么样子?“
萧景廷的眉头蹙得更紧了,顿了一下,才道:“你掐着嗓子做什么,就不能好好说话?”
阮清绮费了好大的力气,这才把脸上的狞笑给压下去,简短的回道:“是,妾知道的。”
萧景廷蹙眉看了她一会儿,还是觉着十分碍眼,索性不说话了,转身抬步,自己上了御辇。
阮清绮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那两个被堵了嘴,正受三十杖刑的宫女,心头一颤,但还是大着胆子,厚着脸皮爬上了御辇。
萧景廷看着身边一大坨,简直恨不得把人直接给踹下御辇。
阮清绮想了想,便故意寻了个话题,开口道:“今早的早膳,陛下也就用了一口,想是有些饿了,不若,等回了坤元宫,妾亲自下厨,给陛下做点儿吃的?”
萧景廷冷笑着道:“是你自己想吃吧?”
阮清绮抬手去抚鬓角,羞涩一笑:“怎么会呢,妾也是听从太后教导,‘好好照顾’陛下。”
萧景廷有些后悔——他一开始就该把阮清绮这恶心的女人给踹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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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了乾元宫,阮清绮果然卷起袖子去膳房了。
她发现自己以前就是太瘦了,没有减过肥,也有些轻视了这具身体的胃口,早膳就吃了一碗碧梗粥和一个金丝烧麦,适才在慈宁宫的时候就饿得胃里抽疼,要不是灌了大半盏的茶水下腹,她怕是真能饿晕在慈宁宫里。
再想一想原主在《相府娇女》里是饿死的,阮清绮虽然想减肥,还真不敢把自己饿得太厉害。所以,阮清绮在御辇上时就想着回来给自己做点儿吃的,才从御辇下来就直接去了膳房。
当然,这种事吩咐一声也是成的。但她还是想着借口去膳房,避免继续和萧景廷单独相处——她又不是傻子,自然能够看出这一路上萧景廷都在琢磨着如何把她从御辇上踢下去又不脏了他的脚。
反正,说是做吃的,阮清绮也就是负责在边上逼逼,自有御厨照着她的话来做,还很能自我发挥。
阮清绮就在边上看着,甚至还思绪发散的想了下:晋江小说里的皇后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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