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挂在嘴边,他说:“嗯?是因为令尊令堂在家吗?”
“不是。”冉斯念回答。
“那是因为你哥哥不让你去?他陪你过节?”
“不是,”冉斯念说,“我哥——不是亲哥。我和他约好了。”
“哦。”吴承笑着,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那真是可惜了,我们改天再约。冉二少要玩得开心。”
冉斯念:“谢谢,你也是。”
既自然又诡异的一番对话。
它就像一段普通的,介于学长和学弟之间的对话,开始得自然,结束得也自然。
但问话的内容,给冉斯念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是……”冉斯念一边走回座位,一边想,“他怎么知道我有个哥哥?”
冉斯念没有多想。老师踩着点进了教室,随便介绍了下今天的放学安排,便开始上课。
虽说是平安夜,但学校的课照样要上。
考试,听课,领成绩单。除了外教课上,金发的白人老师像带小孩一样,陪他们玩了一节课的互动游戏,其他都与平日没有区别。
下午五点,放学。
因为明天是圣诞节,学校额外给了一天的假期。老师在讲台上交代完了作业,便匆匆离开。
冉斯念给管家李叔打了电话:“李叔,我在校门口了。”
“好,呃——你等等啊,这边堵车了——你,你再等3分钟吧。”
老年人的声音断断续续。电话那头传来粗重的呼吸声,像是心悸时喘不过气的模样。
冉斯念皱眉道:“李叔,你没事吧……”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他待在传达室里,大部分学生都走了,因为他和李叔约定的时间,一直比学校规定的放学时间晚。因为这样可以避开晚高峰。
但所幸3分钟后,李叔确实开着车来了。
他额头上满是细汗,嘴唇发白,对冉斯念说:“不好意思啊,我这把老骨头,刚才……胃疼犯了。”
“吃药了吗?”冉斯念连忙上前,李叔却一边摇上车窗,一边示意他赶紧上车。
“吃了,吃了……唉,老毛病了。”老人勉强地笑道。
“这周末找个医生给您看看吧?”冉斯念坐进车里,关好了门,“李叔您身体一直不好,我妈也知道的。”
李叔忽然叹了口气,他说,少爷真善良。
冉斯念忙摆了摆手,示意李叔开车。
“回家路上,您往东郊绕一下,我接个朋友。”
“啊?”老管家是前所未有的惊讶,甚至有明显的减速。
冉斯念诧异道:“不行吗?”
“不不不……”他一边开车,一边小声地自言自语。冉斯念坐在后排,从车内的后视镜,不难看出老管家十分为难,“只是……我只是惊讶少爷有朋友在那里。”
是这样吗?
冉斯念没有问出口。
车行15分钟,蒲安东郊。
管家李叔减慢了速度,道:“少爷,这地方……很偏啊。”
冉斯念注视着窗外的建筑物,生怕开过了头:“继续往前开,第二个路口左转,到后巷口停下。”
“好。”
在纪晚载他来的过程中,他早已记下了这一带的地形。这种事情,惊动的人越少越好,哪怕到最后被发现,也不至于有太多人被卷进去。
能不惊动任何人是最好的。
李叔按照冉斯念的指示开着车,冉斯念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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