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白墙红顶的新式小楼,村口竖着信号塔,路边还停着不少车,一看便知是个很热闹富裕的村子。
司机从储物箱中拿出一副手套,对乘客们说:“水箱亮灯了,我下去看看。”
路潇闲闲地看着司机下车打开了引擎盖,摆弄了一会儿,然后回来扒着车门说:“水箱真缺水了,我去后面村子买桶防冻液,这车太大,开不进村中小道,你们都在车里等着我吧。”
林川闻言收起手机,小声交代路潇:“我跟他去看看,这趟路线不知道有什么问题,别再把司机也弄丢了。”
他借口帮司机拎防冻液一起去了村子,路潇继续陪人偶看电影,前面三位乘客则昏昏欲睡。
20分钟后,林川和司机还没有回来,路潇心中便有些奇怪。
她暂停电影,看向了车窗外,此时车头前方还是青山绿水,但车后的小村庄却意外消失了,如今隧道外变成了一片茂密的林木,不见丝毫人烟。
路潇立刻就清醒了。
她揣起手机,握了下右腕上的珠串,然后轻手轻脚地避开前方乘客走下车。
大巴周围没有怨气,可见这一切和怨灵无关。
因为车上还有三个平民,路潇就不敢离车太远,她走开两米,拨通了特设处的电话,不过这地方信号非常差,她重播了三遍都无人接听,便又改打林川的电话,却也是一样的效果,然后她再次改换宁兮的电话,重播了四遍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话筒内发出滋滋的声响,模糊了她的声音:“副组,车开进隧道后突然换了位置,林川不见了,现在这儿只有我和另外三名乘客,我不敢离他们太远,所以不知道附近什么情况——喂?喂喂?”
路潇还没说几句,通话便因信号问题中断,她再次拨打电话时,就只能听见空洞的嘟嘟声,屏幕右上角的信号标志已经完全消失了。
路潇苦恼地撇了下嘴,收起手机,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刚刚林川接到的那个电话。
并不是特设处告诉宁兮他们出任务来了,而是她说的。
30分钟前,宁兮接到了她刚刚拨打的那个电话,结果没听清内容,当他回拨路潇的电话时,却发现怎么都打不通,于是果断打给林川,结果林川告知他这边一切正常,所以宁兮才往群里发了那两条莫名其妙的警告,还给她扣了个偷奸耍滑的帽子。
这通电话穿越了时间,和之前那台事故大巴上的男乘客的情况一模一样。
原来早在30分钟前,她和这三名乘客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磨蹭了这么久,另外三个乘客也发现情况不对,都叫嚷着跑下了车。
穿花衬衫的男人叫骂:“他妈的!我就知道这条路有问题!老子的哥哥肯定就是这么丢的!”
眼神胆怯的中年妇女四下环顾:“有点吓人啊,大师,你真的能找到我老公吗?”
最后一位乘客是个五十来岁的瘦高男人,穿着一身满是LOGO的奢侈品牌,脚踩时尚最前沿,却又扎着仿古发髻,还留着一下巴垂到胸口的飘飘长髯。
“二位尽管放心,这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内,看来此地果然有妖邪作祟。”
路潇听他们说话那语气,好像早料到了眼下的情况似的,不禁有些好奇:“你们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吗?”
大师捋着长髯:“这位小姑娘看着像个大学生呀,遇上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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